“此事已过,便安心准备这轩辕盛会吧。”清羽上仙一脸愁云,沉沉说道。似乎,这件事种种疑云已经浮现,背后究竟有谁操控,是凶是吉还不能断定,只是,秋风还是个孩子,至少目前还不应该知道的太多。
“师父,您是说我还有机会?”秋风高兴地跳了起来。
“还有两件事未完成,能不能参加轩辕大会,全凭你造化了。”
“师父,您说便是,这轩辕盛会我是参加定了。”
次日清早,秋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随清羽上仙同到后山。
轩辕门的后山果然名不虚传,彩云环绕,松林翠竹,溪水潺潺,如同仙境。
这是第一次师父带秋风来后山,除了以前偷跑到后山摘些瓜果梨桃,偷看些同门师兄师姐练剑,便觉无聊,秋风自己也是不常来的。
“师父,这第二件事究竟是什么呀。”
清羽上仙默不作声,只是用手指着后山的竹林。
师徒二人御剑飞行,穿过茫茫竹海,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百丈来高的峭壁,一副巨大的瀑布仿佛从九霄云天上倾泻而来,浪花穿空,龙腾虎啸,虹光凌日,一片壮阔景象。
“你可知这后山为何是我轩辕门练剑之所在?”清羽上仙问道。
“徒儿不知,只知师兄师姐常来而已。”
“只因这一切玄机都藏于这瀑布之后。”清羽上仙施法便将瀑布从中分开,一个巨大的洞口出现在眼前,“这便是轩辕门的禁地——三十六剑阵。”
“三十六剑阵?”秋风一脸迷茫。
“修仙之人以仙气护体,方能进入这洞中。洞内有三十六把仙剑,是为师毕生绝学——三十六式剑法,历代轩辕门修仙弟子前来挑战,皆是为挑战剑阵,习得剑法,至今为止,学了最多的便是秋夕,仅靠十八式便赢下了轩辕盛会的头筹。后山前来练剑的,多是为了破解为师的剑阵而来。”
秋风环顾四周,轩辕门每十年招收一次弟子,历届弟子在此修仙练剑,最终皆是不得长生而老去,三千年来,能习得三十六剑者,仅七人,便是秋风的师兄师姐。想到这里,秋风不觉有些胆怯,但是,想想自己在师父面前说的大话,秋风还是咬了咬牙。
“那师父,徒儿就先进去了。”说罢,秋风幻化成一条小金龙,飞入洞中。
洞内入口笔直,越走越发狭窄,百余步后,仅容一人通过,再走百余步,豁然开朗。一个圆形石洞,直径十丈之长,三十六把仙剑靠近洞壁依次排列,仙剑背后,皆有流水,自上倾泻,宛若洞内瀑布,水源之处,皆以兽头倾吐,三十六处,各不相同。洞壁上刻有剑诀,洞内正中立有石碑,碑为清羽上仙所刻,记录三十六式剑招和承袭之法。再看洞顶,龙凤鸟兽图腾相互交错,宛若相互搏斗,上伏千万只蓝色萤火虫,将洞内映照得宛若白日。
秋风缓步轻移,仔细端详三十六把仙剑与其后剑诀,似曾相识,却又异常陌生,“难道与我体内有师父的血脉有关?”
秋风便取出背着的断剑,这轩辕剑为万剑之首,虽是破损,但灵力依旧还在,仔细端详这石碑中所刻的承袭之法。若将轩辕剑与这周围三十六剑通灵,彼此相互感应,便能在无招之中幻化千般剑招,但是,怎样才能通灵呢?
霎时间,天摇地动,洞顶萤火虫惊慌散开,图腾扭转,变化万千,秋风慌了神,不知所措。
紧接着,洞内风平浪静,三十六兽头皆断流,三十六仙剑剑气岿然,全部指向正中的秋风。瞬间,三十六剑齐发,分别以不同招式,夹带风雷水电,幻化千奇妖兽,秋风只能以断剑应对。
未曾修行之人,又怎能接得住这精妙剑招?三十六剑,招招致命,再看秋风,早已是千疮百孔,站立不稳,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衣裳,滴落在地上。突然间,身体支持不住,秋风跪倒在地,用断剑艰难地撑起身子,只是他的眼睛,再如血红,发如钢针,皮肤皱起,生出鳞甲,握紧拳头,再次站了起来。
霎时,纵地金光,血流流向石碑分散至三十六剑归处,与剑身相互交融,却又回归于轩辕剑上。
本是应接不暇,说来也怪,身体变化、以血祭剑之后,身体与剑宛若有了灵性,虽是断剑,在秋风的手中却是游刃有余,凌厉霸道,气势如虹。秋风默念洞壁剑诀,拆解各仙剑一招一式,三十六剑剑诀驾轻就熟,三十六剑剑招一一破解,不觉间,这三十六剑剑阵已臣服于秋风的剑下。
秋风收起手中的剑,再看这剑阵,兽头泻水,仙剑岿然,宛若如初。却未曾发现,自己又回到原本面貌,一切犹如梦境。
这必然和清羽上仙的骨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许,血脉觉醒,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突然意识到破解这剑阵已用时颇多,秋风赶忙向洞口赶去,洞口处瀑布倾泻而下,将洞口严实封住,走近看才知,这流水如千刀万仞,凡胎肉体尚不能通过,若不是清羽上仙分离瀑布,秋风恐怕进都进不来。
再想这三十六剑,相生相克,相包相融,任意组合,便能变化万千。刚柔相济,又能攻守兼备。
面对这如利刃的瀑布,秋风闭目冥想,却又忽然运气,使出一招万剑断魂,断剑从背后飞出,剑气包裹周身,瞬间幻化出万般剑影,径直飞向瀑布,竟把瀑布拦腰斩断,秋风顺势飞出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