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赶来之时,却被被一队士兵拦了下来,一人走上前去盘问,小蝶说是来找她的儿子。
管事的将军从营帐里走了出来,“瞎婆婆,你在这鬼市几千年了,哪里听说你来的儿子?你若是无端挑事,可别说我们欺负老人了。”
说话的那将军没一声好气,也是认为眼前的这个老婆子糊涂了。
“那是我年轻的时候了……”小蝶有模有样地道来,让藏在一旁的画扇捏了一把冷汗。
“好了好了,你要是真有儿子,就等天亮了拿着令牌过来吧,不要耽误我们巡查,今夜又起风又下雨,不会是你老婆子搞的鬼吧。”管事的将军说道。
“我哪有那个本事,我就是来给儿子送点吃的,听说他今夜在这里值守。”小蝶说着,便是一通乱摸,向里走去,嘴里还念叨着儿子儿子。
碰到一人,便是抱着,不住地叫着儿子,众人投来异样的眼光,“这婆子肯定疯了吧。”
“给我轰出去!”将军厉声说道。
几队士兵一哄而上,将小蝶架起便向外走,不料打翻了小蝶胳膊上的筐子,散落了一地的珍珠玛瑙。
“我的东西!我的东西!”小蝶在地上爬着,摸寻着。
众将士一看,也是两眼放光,“把老婆子给我轰出去,小的们,都给我捡起来,一颗都别漏了!”
“那是我儿子的!还给我!”
众人慌乱之际,画扇趁机溜了出去。
鬼市上还是冷冷清清,二人靠着路边阴暗处,急匆匆向外走去,却发现魔族的大门突然闯出几匹银甲黑马,原是魔族骑兵,手里拿着布告,停在了鬼市中央的木桩之上。
石洞里,小蝶为画扇点起那微微的烛火,又摸索着打开了木箱子,缓缓拿出那梳妆盒,“自小姐走后,我便跟了出去,躲在这大门之外,小蝶虽眼睛看不到,凭这千年的修为,但还是感知的到,只能装疯卖傻误打误撞地将这群士兵们打乱,助小姐脱身,恐怕,这鬼市,我们是留不住了。”
话音未落,门外的马蹄声,吆喝声迭起,鬼市上的众人被魔族的铁骑们传唤至大街上。魔族士兵已将鬼市上的人们围住,领头的那人呵斥道:“昨天夜里,魔界大门闯进两个贼人,想要窃取魔族宝物,其中一人已被冰狐老妖射死,另一人已经跑了。”
说着,众士兵脱出一具尸体,扔在人群中央,正是昨日中了毒针而死的癞麻子,“听说,这些人与鬼市的人有关,不对!就是鬼市的人!你们可见过这人?若是找不到此人,你们都得死!”领头的人拿出一张布告,上面画着一位身穿长裙,带着面具的女子。
众人议论纷纷。
画扇与小蝶躲在石洞内,未敢出门,“小姐,这鬼市甚为奇特,任何法术都使不出来,我们只能偷偷溜了。”说着,二人带着东西,靠着墙边,悄悄地向鬼市外走去。
“这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对,是瞎婆婆,这两日就见她鬼鬼祟祟的!”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
“别乱说,忘了婆婆平日里怎么照顾我们了吗?”
众人沉默,“你们都活腻了吗?”领头的问道。
众人还是沉默,突然一把刀闪过,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喊声,一片血洒在地上,魔族的卫士手持大刀,正劈向人群中的一位老者,众人已是慌乱。
“其他人看着这些老不死的狗杂碎,剩下的人挨家挨户地跟我搜!”
这群魔族士兵还不如山贼土匪,所到之处打砸翻抢,只见一士兵喊道:“快来看,她们俩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