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男子运足气力,一掌向巨蝎猛地打去,巨蝎竟退了几丈之远。接着飞向半空,祭出一把水晶般的宝剑,正是那雷霆神剑,便向这妖兽刺去。
谁知这妖兽甚是巨大,还未近其身,就被这飞来的蝎尾打在地上,男子吐了口吐沫,使出一式三十六剑,万千剑气瞬间齐发,结结实实地打在这妖兽的身上,妖兽却是纹丝不动。
“啊,仙法又失灵了?”那人自言自语,“奶奶的,这玩意的壳究竟是什么做的!不动真格看来是真的不行了!”
接着又是一掌,竟毫无动静,未有任何威力,众人观望也是甚觉奇怪。
正准备再次出击之时,只见一千尺白纱从天而降,持纱的是一位倾城倾国的女子,正是画扇,十八年来,容颜丝毫未改。年轻的士兵再次凑到南宫苑跟前,“这仙子与这上仙是一起的,曾一起为城中百姓施粥。”
“我的亲姐,他们给你多少出场费,你来干嘛!”
画扇面无表情,冷冷说道:“秋风,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修行尚未完成,切勿逞强。”说罢,便施了仙法,这白纱宛若有了灵性,来回穿梭几次,竟将巨蝎牢牢缚住,动弹不得。随后,从天引一道蓝火,将这妖兽点燃,霎时间,火光冲天,这蓝火竟渗入妖兽背甲,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巨蝎重重向后摔去,试图借这海水扑灭火焰,谁知这火焰不生不灭,挣扎之中,这妖兽便成了灰烬。
秋风撇了撇嘴,从城墙飞下,凑到南宫苑的身边,问道:“城主大人,我刚才说的话您听进去了吗?”
南宫苑一脸无辜,“哪句?”
“就是那句!”
“那句?”
“嗯嗯!”秋风慌忙点头。
“那句是哪句?”南宫苑问道。
“笨蛋,就是吃饭啦!”秋风羞红了脸。
南宫苑恭恭敬敬作了揖,笑道:“上仙莫要担心,若是明日天朗气清,得以出海,必定以珍品菜肴得以回报,当然,还有这位仙子。待一切过后,我请上仙来城主府痛饮三日,一醉方休!”
不知何时,画扇已出现在秋风身后,袖间白纱将秋风捆了个正着,“城主切莫当真,若是灾难已过,便应当竭尽心力修养重建,切莫放松。明日,我会派弟子送来几日粮食与布匹,蓬莱能帮的就到这了,剩下的还是得靠凌波城的百姓们,大事已过,我等就不多留,这便回去了。”
还未及南宫苑多说一句,画扇便背生翅膀,猛地扇风,众人被吹得后退了几步,画扇将秋风带回了蓬莱。
第二日清晨,风和日丽,一如往日美好,海面上的冰早已熔化,蜂蝶飞舞,百花再开,凌波城又回到往日的生机。
而城内早已是人声鼎沸,众人欢庆。蓬莱阁中,清灵上仙召集众弟子议事,秋风一袭清爽蓝绸衣裳,与画扇坐在一旁,众人见此皆掩面而笑。
“众弟子笑何?”坐在殿中央的清灵上仙问道。
“师父没看出来,这秋风少侠今日是被绑着来的。”说着,大家好奇地一同望向秋风这双手。
秋风羞红了脸,把手又往衣袖中缩了缩。仔细看时,这秋风双手被画扇白纱缠住,“大家莫笑,我只是怕这小子再耍滑溜了。”
秋风勉强笑笑,不再说话,环顾四周,皆坐着彩纱素衣蓬莱弟子,宛若神妃仙子,唯独自己一人别类。十八年来,从女孩子堆长大,秋风已是习惯,只是近几年,常在后山,英俊潇洒的秋风上仙每每来到蓬莱门中,总是迷倒一片情窦初开的少女们,这让狂傲不羁的他总是浑身不舒服,不在深山修炼的时候,总是趁画扇不经意间便溜去了凌波城,毕竟,那里很像轩辕城。
曾经想无数次回到那个魂牵梦绕的地方,哪怕回去偷偷看一眼也好,可是每当飞到凌波城上空时,便被那结界挡住,便止住了脚步。
想到这里,便是一阵莫名伤感,不觉间,弟子们奉茶完毕,清灵上仙说道:“几月以来,东海海底一直有妖物作祟,仙山动荡,民不聊生,幸得有画扇师妹与秋风师侄相助,蓬莱与凌波城才能一如往昔,我蓬莱以茶代酒,先谢过二位。”
“这几年幸得清灵上仙照顾,又何来客气之言。只是自十八年前起,秋风便不是轩辕门弟子,我也再非蓬莱门人,师姐所称,确有差矣。”画扇说道。
“哦?”清灵上仙有些惊奇,“听弟子们说师妹自立门户,我本不信,看来真有此事?”
“那也是些流言而已,我二人潜心修行,怎又在乎这些世俗之事?”画扇说道。
“玩笑至此,今日议事,非同小可,我等提前等候,除了各位,我还邀请了其它的四位上仙。”清灵上仙说道。
“什么?其他四位?”秋风张大了嘴巴,“师父他老人家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