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钟离馨儿,是钟离府的大小姐,我哥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哼,我与钟离家深仇雪恨,只要你是钟离家的人,我便与你誓不罢休,虽然今日我打不过你,若有一日,我必将回来报仇。”何事说道。
“少废话,跟我走吧,一会我爹找来了,谁也走不了。”钟离馨儿说着,便拉着二人朝石室后方走去。
可是,石室入口突然转动,钟离德缓缓走了下来,“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除钟离家的人,见过这石室的人,就没有一个活着出去的。”说着,钟离德转动石壁上的机关,石室顶端山河巨变,乌云密布,万千细针骤然齐发,危机之时,一把昊阳伞遮住两人头顶。
“这里交给我,你们快走。”说着,钟离馨儿收起了撑开的伞。
眼看钟离德飞身上来的一掌,无奈却重重打在的书柜之上,再看钟离馨儿,早已摁动地上机关,书柜开始移动,摆出奇门遁甲之势,钟离德只能左右躲闪。“还愣着干嘛,尽头龙椅之后有一后门,可通往城外,机关在那龙嘴的珠子上。”看来,钟离馨儿这顿责罚是躲不过了。
这钟离德也非泛泛之辈,左推右挡,不断向前,这区区机关又怎能奈何得了他。“馨儿,看为父怎么责罚你。”说着,便一把推开钟离馨儿,飞身再一掌,直奔二人。
千钧一发之时,秋风转动机关,龙椅上这九条金龙翻腾云霄,挡住这钟离德的来路,后面屏风转动,一道石门打开,二人相视一眼,迅速逃离。
不知这一路逃亡了多远,只是知道这一路逃亡的通道曲折而漫长,通道的尽头,向上看竟是一座枯井,井壁有栏杆,看来钟离府是早有准备了。
何事正是高兴,捡了个便宜,只要能逃出来,谁还管钟离家大小姐的死活。
从枯井中探出头来,何事看到眼前之景,已是黄昏,顿觉熟悉,这不是我家前破庙里的枯井吗?正当得意之时,突觉背后一阵凉风,一把利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小子,不想死别动。”
何事还是轻轻转了过去瞥了一眼,此人面露杀气,绝非等闲之辈。而周围之人,或是满身屎尿污臭,或是衣衫破碎丑相毕露,或是头破血流痛苦不堪,看来,这一路的陷阱还是起了作用。
“若不是父亲大人要留你们俩一条狗命,我早已用你们的血来祭我的剑了。来人,给我带走。”说着,秋风两人眼前一黑,被装进了麻袋。
这一路,夜幕渐渐低垂,两人被平板车拉回了钟离府,一路的颠簸,让晕车的何事差点吐了一麻袋。
第二次进入这龙潭虎穴,看来再想出去并非易事了。
“柴房被这两个小畜生毁了,只能暂且关入地牢了。”透过麻袋,秋风可以听得出是钟离德的声音。
“可是这地牢不是关押着……”旁边说话的人有些迟疑,看来,这钟离府的地牢里不知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这又有何妨,难不成他们还能飞了?”慕容德走到假山前,从袖中掏出一个设计精巧的钥匙,假山正中有一圆孔,慕容德命下人将钥匙插入圆孔,顺逆各转三圈,假山向周围移动,中央显现出一片空地,空地上有一石门,应是这钟离府的地牢之门。
地牢之门被打开,两个孩子被家丁扛着,顺势扔了进去,恰巧摔在了地牢的草垛上。接着,地牢之门被锁上,钟离德命人将假山再回归原位。
“哎呦,这几天被摔了几次了,屁股都开花了。”等秋风缓过神来,看到面前一位红衣素裹的女子,这地牢潮湿阴暗,唯有一盏油灯,透过身影,却是格外妖娆,因为面纱,秋风便一眼认出了这个女子,惊叫着,“秋夕师姐。”
秋夕大吃一惊,赶忙起身,“你是?混小子?”
“我叫秋风,师父他老人家没教过你吗?”秋风一板一眼地说道。
“城主?怎么,你管她叫师姐?你是……”一旁的何事傻了眼。
“大人说话,小孩不要插嘴。”秋风说道。
“你是不是又因为贪玩……不过这次的篓子捅得有点大。”秋夕说道。
“话说师姐,你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此事说来话长,这钟离德作恶多端,不但切断了轩辕城的粮路,近年来一些小的门派常是满门被屠,我虽修仙之人却也是这一城之主,此事不得不管,却是缺少证据。我潜入钟离府一是为了搜集证据,只要找到那些门派失传的武功秘籍与稀世珍宝便可,二是打探这作恶之后是否有更大阴谋。不料这老贼诡计多端,竟暗中偷袭,设计将我困住,关在地牢里,以我永生的自由做筹码,逼我交出轩辕城失传的神器轩辕剑。”
“轩辕剑?”
“不错,自三千年前老城主以一剑抗魔君之后,这轩辕剑便不知所踪。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们得想办法出去才是,只是,来了两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又给我添了不少负担。”秋夕说道。
“师姐,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师父从来都没说过我是负担,你要是能出去,干嘛还困到现在?”秋夕被秋风一句话堵得脸色发青。“若是今天我救你出去,顺便帮你找到证据,你便以后不能再欺负我,而且凡事都得听我的。”
“我都活了几百年了,你一三岁孩子,痴人说梦吗?”
“怕了吧。”秋风一阵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