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伤势颇重,身体虚弱,却不至于连个凡人都打不动,怎会如此?
莫非?是刚才的茶?
久不问世事,竟忘了这人心险恶。
房门再一次被重重关上,“哈哈哈哈,老妈子给我说刚才给你下了毒,管你是什么绝世高手,三日之内,也会变得手无缚鸡之力。”钱大官人笑着,开始一件一件脱下自己的衣服。
不一会,这个心急的钱大官人就把自己上衣脱光,仅剩了一条裤子。
画扇赶紧把脸转向了一旁,看来等秋风来救已是来不及了,从蓬莱带来的解毒药也放在了秋风的包袱里。还未及细想,自己便被钱大官人一把抱住,画扇一个转身,身上的轻纱被撕下一半。
“好香!”钱大官人说道,将半边轻纱蒙在脸上。
突然间,一阵眩晕,看来药效不轻,想用功法逼出已是来不及。
眩晕之中,画扇被这钱大官人一把抱起,扔在床上。眼看着这人就要扑上来,躲闪已是来不及,床上的帷帐被放下,突然的一阵咳嗽,一口鲜血再次喷出。
钱大官人一愣,“妈的,老子花了大把银子,结果买来一个病秧子,真他妈的晦气!”
话音未落,画扇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一下子顶在扑来的钱大官人的喉咙之上。
“哎呦,小美人,你这是做什么?”钱大官人冷笑道,“你可是我花重金买下的,你这么做就不怕我让人拆了这百花楼!”
“走!”画扇冷眼相向,虚弱的身体将银针使劲攥了攥,针尖在钱大官人的脖子上印出血迹,“出去!”
钱大官人见势不妙,只能一步步后退,待房门打开,两个壮汉刚想动手之时,画扇冷眼相向,“想让我杀了他不成!”
“呦,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啊,求求你求求你,你这不是存心要砸我生意嘛!”老妈子一看情况不对,慌忙上前。
“给我滚开,别脏了我的衣服!”画扇说道。
“你们还不都给我走开!看什么看!”钱大官人已是不耐烦,似乎这么一惊吓,酒也醒了,“姑娘,姑奶奶,咱们有话好好说,闹出人命就不好玩了。”
画扇捂着嘴轻咳了几声,“还不快点走!费什么话!”
“可是……可是我只穿了一条裤子……这要是让人看见……”钱大官人吞吞吐吐。
“你是要脸还是要命,自己选吧!”
“要命,要命!我不要脸,我不要脸。”
一时间,整个百花楼鸦雀无声,众人纷纷让路,不敢多发出一句声响,直至二人出了大门,才发现,围观者早已把百花楼堵得水泄不通了。
“哈哈哈,这不是钱大官人嘛!”
“怎么,只穿个裤衩就出来了?”
秋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进去,却发现,画扇脸色苍白,银针正顶着这人的脖颈。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秋风赶忙上前问道。
画扇回望了一眼,从未有过的脆弱,“你总算来了……”然后昏倒在秋风怀里,银针掉落在地上,余音久久不绝。
钱大官人赶紧找了件衣服裹起来,又招了等候在百花楼门口的几个家丁,叫骂道:“哎呦,真是晦气啊,遇到你这个破鞋,又遇到你这个奸夫,老子白花花的银子打了水漂,今天你们休想走,给我打!”
霎时间,几个家丁抄起棍子蜂拥而上,秋风右手抱起画扇,左手从背上的包袱中抽出雷霆神剑,轻轻一点,飞至半空,众人大惊,皆是仰头观望,秋风突然意识这已是人界,遂收起剑,随手抓起楼边一条红绸,一阵乱舞,将几位家丁打的人仰马翻,又猛地发力,将钱大官人的脚脖捆上,借着楼上的木椽,倒立悬在楼上,身上包裹的衣服也随之滑下,整个人着,异常扎眼。
“大侠,大侠,手下留情,小人知道错了。”这钱大官人求饶道,自己已是如咸鱼一般。
秋风面无表情,不予理会,系好了绸子的另一头,便抱起画扇,消失在人海之中。
没有一个人敢去解开这绸子,因为几个家丁一碰触,便如蝎尾蛰伤一般,这正是画扇翅膀中的毒,也只是待轩辕城治安小分队来时,才放下这钱大官人,夏日烈阳,钱大官人早已中了暑,奄奄一息。
秋风抱着画扇,赶忙到了驿馆,择后院一处幽僻的房间让画扇歇下,才搭起脉搏,原是中了一种短时间功法尽失的毒,慌忙取了蓬莱的解毒丹药,让画扇服了下来。
直至许久,画扇才醒过来。
透过窗子,可以看到夕阳的余晖斜斜地从对面的屋顶射进窗子,再转身看时,发现秋风正坐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手中的雷霆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