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手中这东西从何而来?”
秋风还未及发现,怀中正有一个长约一尺的金色雕花杵,此杵通体以黄金打造,两头为一长一短锥形,中有把手,上嵌七颗宝石,熠熠生辉。长锥之上有地狱火焰之纹,短锥之上有天神祥云之图。
“这一切果然是真的。”秋风自言自语道。
“你可知你手中这是何物?又是从何而来?你在天书阁究竟发生了什么?”清灵上仙问道。
“我也不知道,一切仿佛做梦一般,我只是记得当时周围的气氛很诡异,等我登上楼顶,却发现,祖师留下的秘典被打开了,一切仿佛如幻境一般,全是云雾,然后我看到一个白发老者,啰里啰嗦跟我说了一番我也听不懂的话,然后我就晕过去了。”
“难不成天书阁的秘密是真的?三界真的要面临一番灾难了。”清灵上仙喃喃说道,转而问秋风,“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我只记得一句话。”秋风说道。
“哪句?”清灵上仙赶忙问。
“他说他想吃阳春面。”
秋风与清灵上仙面面相觑,不知该怎样继续下去,只是转身,带着众弟子离开,让秋风好生休息。
从偏殿出来,秋风看到大殿之上,清灵上仙坐在正中的紫檀雕花椅上暗暗出神,秋风刚想上前去,却被若兰拦下,说师父正在想事情,似有不快,千万别去打扰她。
清灵上仙却是猛地惊醒,意识到秋风从偏殿出来,便示意他坐下。
“师叔可是识得这宝物?”秋风看看了手中的黄金杵。
“降魔杵。”清灵上仙说道,脸上透着几分惶恐,“它终于还是现世了。”便挥挥手,让若兰带着弟子关上门,都下去了。
“这是何意?”
“关于这个法器的传说,也只有历代的蓬莱掌门才知晓,就连清羽师兄都不得知。他们说,上古天神时代,魔族猖獗,天神虽有十大神器,抵得住魔族千万大军,却难以近得魔君十步,诛杀魔君,一统三界,天下太平,天神的夙愿始终未能完成。于是,天神首领以女娲留下的神石在烈火中淬炼百日之后,终得一无比坚硬锐利之物,给它起名降魔杵。天神首领不顾众神反对,让自己生得最为俊美的小女儿流岚以身试险,混迹魔族,以美色接近魔君,伺机将其诛杀。不料计划败露,天神之中早已有了魔族的奸细,将天神的企图悄悄告知了魔君,自此,流岚被困于魔界,受得百般折磨,郁郁而终,所有的怨气,都凝结在这法器之上。而这降魔杵,也因其强大的法力,成了魔君的杀人利器,虽是神器,却沾满了三界太多的鲜血,成了暴戾邪恶之物。每每战争,天神总是想尽方法夺回降魔杵并销毁,却屡试不爽,降魔杵每有降世,便是一次腥风血雨,血光之灾。只是祖师当年,平定三界,万世祥和,魔君以杵为信物,赠还祖师,愿三界永结终好,互不再犯,降魔杵被封印,虽祖师仙逝,也不得所踪,只是今日现世,恐又有不祥之兆。”
这祖师爷的突然出现,又将这降魔杵留给了秋风,看来,一切皆是命中注定。
事情的来龙去脉,宛若梦境,而秋风却一心在画扇的伤势上,丝毫无暇顾及手中让清灵上仙大惊失色的凶器。
“我只求一个答案,我家小姐姐的病何事能好?”秋风问道。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清灵上仙说道,起身便朝后殿走去,“今日你去天书阁,必然已经得到了答案。”
“可是,那个老头子啰啰嗦嗦半天,我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秋风见状,赶紧跟上前去,不料却被若兰再次拦住,自己想接着说些什么,见这状况,多说也是无用了。
秋风只能作罢,出了蓬莱阁,一路漫无目的地走去。
刚刚发生的事情仿佛梦境,却又如此真实,又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秋风满脑子里都是站在天书阁上向下望那一个魔字,这究竟是何意?再看正午太阳,突觉不对,想必自已已是离开好久了,便又急匆匆朝画风阁赶去。
行至半路,却见画扇挡住,“你昨夜去了哪里?”
秋风愕然,不知该从何说起,突然意识到画扇已经发现了他手中的降魔杵,便赶紧藏到身后。
“那是什么?”画扇问道。
“没……没什么……”每次在画扇面前说谎的时候,秋风总是结结巴巴。
有些东西,有些事,终究是藏不住的。画扇一个瞬身闪到秋风背后,将这降魔杵一把夺过,脸上写满了惊恐之状,“当年魔君与祖师爷的休战信物,降魔杵,怎会在你这?”
只是秋风却也大惊,明明清灵上仙说过此事只有历届没来掌门相传,画扇又是从何知晓,还是勉强笑笑,说道:“我也是在山谷里不经意间捡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