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轩辕城里埋下的机关阵法,和昨日又是不尽相同,二护法顺着昨日来得巷子,已做好完全的准备。
只是,这一路都是如此平静,没有任何阻碍,顺畅得让二护法不自在。
而城主府的正殿之中,何事已让人安排好了果蔬佳肴,仙露美酒,却是让人不解。众人皆问,何事只是笑笑,让大家不要再像昨日那般紧张,越是放松,越是放纵,越是更能让对手紧张。
众人苦笑,只能强忍着去做。
“你们说,二护法今日会从何处来?”清羽上仙见气氛稍有凝滞,便向众人问了一问题。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接着又议论纷纷。
“我想,今日师父让何事改了阵法,二位师伯已经吃了昨日的亏,应不会走后门,今夜应改走正门了吧。”秋夕笑道。
“我来时便看到,正门依旧大开,后门依旧是师弟的傀儡把守,想必二位师伯应是翻墙而入。”听过师妹的想法,秋雷另有不同,便说道。
“非也,非也。”秋风突然起身,提了一串葡萄,递给了藏在门后的六个小果子,“我不是让你们跟着秋雷大伯回轩辕门了,怎么今日你们又跟过来了?”
六个小果子一脸委屈,接过秋风手中葡萄,分食起来,说道:“我们不想离开爹爹。”
秋风笑笑,起身说道:“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你们都太不了解二位师伯了。清风师伯性格沉稳,一门不通,必然不会立刻改投他路。而清晖师伯性格执拗,昨夜在后门吃了亏,今夜必定要在后门找回来。若不然,让我和师父从他手中逃走,他也不会只身两探城主府了。今夜,我们必然会在后门遇见他们。”
“他们来了。”只是话音刚落,这钟离馨儿便提醒道,众人顿时寂静,清羽上仙让大家不要惊慌,继续说说笑笑,气氛又渐渐缓和下来。
果不其然,二护法来到城主府便直奔后门而去,到了后门才看清,这阵势,竟和昨日如出一辙,既上了昨日的当,恐今日二护法已做了万全准备。
门口依旧是一列士兵,岿然不动,二护法黑暗之处,引了一道紫黑火焰,从士兵傀儡脚下的地底窜出,这火焰没有光亮,几乎和这夜色混为一色,是为极好伪装,一时间,这一队士兵傀儡被烧得精光,就连银枪铁甲也化为灰烬。
二护法眼见成功,便悄悄进了后门。昨日后门之处的陷阱,也被填平,一切如来时之路,平静地让人害怕。穿过后门厅堂,再向前,便是轩辕城历代城主祠堂,能将祠堂建在自家后院的,也莫过于轩辕城的城主府了。
这后院着实不小,最后正中是城主祠堂,中心主路两侧碑塔林立,除几盏白色灯笼,只能听得到风声。
二护法绕过祠堂,顺着主路向前走去,突然之间路中石板四散开来,而偌大庭院中的碑塔竟自行移动起来,将这二护法团团围住。而院中四门皆咣当一声关上,一张偌大的透明蛛网浮现在半空。
“师兄,看来不破此阵,我们是出不去了。”清风说道。
“这不过是清羽的垂死挣扎罢了,我们便和他玩玩,今日,我一定要活捉他不可!”
说着,这塔碑交错,迅速移动开来,让人眼花缭乱,似有阵法。这二护法才知,移动之中,这阵法以碑为守,以塔为攻,八卦为守,五行为攻,石碑坚硬无比,石塔内有暗器。
此阵法甚为奇特,碑塔移动甚是灵活,竟让人无迹可寻,再看城主府正殿,殿中沙盘之中,正是这阵法,何事正以仙法操纵。
“怎么样?”秋夕问道,却不见清羽上仙和秋风。
“这二护法只守不攻,看来是在等我阵法露出破绽。”何事说道。
“世间阵法皆有破绽,看来,我们要等破绽被发现前,一击制胜。”何事说完,又快速操控了这阵法,一时间,石碑交替掩映,不断封住二护法退路,石塔中不断有暗器放出,夹杂仙法,且各不相同。二护法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是不经意间,便被分隔开来,团团围住。
而后,机关尽发,石碑来回冲撞,二护法吃尽苦头。再向上飞去之时,两张透明蛛网落下,将二人扑个正着,二人只顾挣扎出蛛网,却未想到,碑塔乱阵趁势进攻更加凶猛。
这二护法已是恼羞成怒,见势不妙,便各自施法,竟幻化出两条黑炎恶龙,环绕各自身旁,一时间,刀枪不入,石塔暗器皆被烧成灰烬。
何事大惊,本以为将二人分隔开来,这黑炎恶龙便无从幻化,顷刻间,石塔纷纷被毁,而这坚固石碑,也在两条恶龙冲击之中摇摇欲坠。
众人见何事痛苦支撑,便上前注入仙法,只是于事无补,二护法的愤怒,全都倾泻在这碑塔乱阵之中。
碑塔在沙盘之中一个个不断碎裂,何事所能操纵的棋子越来越少,眼见阵法将要被破,沙盘只剩一主碑与主塔,何事孤注一掷,运足了仙法,竟一掌打在这沙盘之上,顷刻间,土地崩塌,二护法站立不稳,逐渐下陷,最后一对碑塔骤然爆炸,石头变成粉末如浓雾般遮住视线,一片迷茫之中,周围瞬间安静。
“走!”何事说着,带领众人朝后院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