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魅儿的话,叶洪淡淡一笑,也对,齐阳这样百年不遇的人才,在林家实在是浪费了。
叶魅儿挣扎着坐了起来,靠这床头有气无力的说道:真不知道林婉冰那个蠢女人是怎么想的,竟然和齐阳分房睡,换成我,就抓紧时间给他生个大胖小子,彻底断绝了外面那些花花草草的念想。
还是我闺女聪明。城主面露喜色,仿佛已经看见女儿和齐阳成亲的场面了。
爹,现在虽然把齐阳骗到了府上,但装病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只要他还是林家的女婿,就一定要回林家,你要想想办法才行。
放心,我自有妙计。
另一边,齐阳已经乘坐马车离开了城主府,和他同行的还有城主府的管家叶祥。
老者已经六十多岁,在叶家从事也有四十年了,虽然叶家父女并未表明,要招揽齐阳这个乘龙快婿,但身为一个人精,又怎么可能看不出叶家父女的心思。
此时他和齐阳一同坐在车厢里,也想为叶家父女尽一份力。
齐公子,听说你和林小姐结婚已经两年多了,怎么还没有孩子?
这是齐阳最难以回答的问题,要么实话实说,承认他和林婉冰分房睡,要么说他们身体有毛病,生不了孩子。
作为一个男人,无论怎么回答,都会感觉很没面子。
最终,他只能尴尬地笑笑。
见少年没有回答,叶祥再次说道:齐公子,我可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劝你趁着年轻要个孩子。没有孩子,终究有些遗憾啊。
叶祥语速放慢,叹息一声道:我现在也算有些地位了,在青阳城内,即便各家的族长见了我,也会尊称一句祥叔,可是那又如何呢,连个一儿半女都没有。
祥叔,任何事都有好的一面和坏的一面,就看您怎么想。您现在没孩子感觉遗憾,叶城主有闺女,也要为叶小姐的病情担忧,人啊,过了无忧无虑的童年之后,就必然会有糟心的事儿。
叶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对,想不到齐公子小小年纪,就想的这么透彻,佩服,怪不得小姐会如此青睐您。
说道这里,他话锋一转,问道:对了,听说两年前,您曾想逃离林家,然后被抓了回去,这传闻是真是假?
齐阳想了一下,当初齐阳是在城门口被林家抓回去的,城主府的卫兵都看见了,他现在否认也没有用。
于是点了点头承认道:却有此事,那时候刚到林家,很多事情都不习惯,就发生了一点小矛盾,再加上年幼,一冲动就离家出走了。
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扬,齐阳不想将那些不光彩的事传出去。
不过,这也勾起了那段回忆,虽然那不是他的亲身经历,但一想到林家的毒打和折磨,也让他意识到,林家是冷酷残暴的。
现在对他很好,只是因为他能给林家带来利益而已。
齐阳回到林家时,林婉冰正在房间里,见他回来,立即把脸转到了另一个方向。
她今天早早回来,就是想跟齐阳好好谈谈,可是一想到要道歉,她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不过,这一幕落在齐阳眼中,却以为她还在耍大小姐脾气。
再加上,在回来的途中,他还想起了林家往日的恶行,心中也是更不舒服了。
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衣服。
林婉冰见齐阳也没有说话,悄悄起身,走出房间看了一眼,见他正在收拾衣服,以为他要离开林家,心中顿时有些恼火,喂!就因为昨天那点事儿,你就要离家出走吗?
昨天那点事?齐阳转身后,看着站在门口的林婉冰,大声说道:你太自以为是了,既然你在你眼里,这段婚姻只是一个交易,那我也没必要把它看的太重要。
就像你昨天说的那样吧,咱们互不干涉对方的自由!
话音落下,他拿起整理好的衣物,直接从林婉冰的眼前离开了。
混蛋!你凭什么对我大喊大叫!林婉冰气的抓狂。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然后扑倒了大床上哭了起来。
她痛恨命运的安排,为什么自己是九寒毒体,为什么自己不能想爱就爱。
她痛恨自己的自尊心,明明已经接受了齐阳,为什么不能放下身段,和他好好的解释一遍。
她也痛恨齐阳的冷漠,为什么这一次对她一点都不包容。
就在林婉冰痛哭之时,唐翠云来到了二楼,推开房门后,说道:冰冰啊,昨天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这个时候态度不能强硬,要先将他稳住,等你们两个关系缓和以后,亲热一下就好了
说到这里,唐翠云突然意识到,他们二人还在分房睡,再次说道:冰冰,你俩分房睡也是个问题,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废物了,他现在可是青阳城的天才。
我听说,有人在打听你们俩的关系,估计是要跟你抢齐阳,你要抓接生个孩子才行,要不然其他家族的小姑娘,会一直惦记着齐阳的
就在唐翠云滔滔不绝的教导林婉冰之时,林千山也从外面回来了。
来到二楼后,说道:族长通知我,叶城主的千金病了,要让齐阳去城主府住两天,冰冰,一会齐阳回来,你一定要道歉,把昨天的误会解释清楚了,不然这是一个隐患。
唉!唐翠云叹息一声后,说道:已经走了,两人又吵了起来。
什么!又吵起来了!林千山大吃一惊,想了几个呼吸后,我听说叶魅儿长得也很漂亮,万一齐阳住在城主府这几天,两个人产生感情可就麻烦了!
别瞎说,她可是叶城主的女儿,怎么可能相中齐阳。唐翠云白了林千山一眼。
城主女儿怎么了?林千山双目一瞪,看着唐翠云说道:你认为这还算什么了不起身份吗?你也不看看跟齐阳来往的都是什么人,刘将军,柳丹王,这种级别的人物,即便是叶洪,也未必有能力结交到。
听到父亲的话,林婉冰心里突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