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啥时候正眼看我家牧牧了?”
刘驰十分不服。
但反驳的话一出口,他瞬间闭了嘴。
等等,这话怎么好像无论从哪儿听都不太对?
“你!”
楚新瑶瞪大了眼,成功被刘驰气到无语。
她刚刚就不应该脑子一热跟他争这些东西!
当事人许牧轻咳一声,不自然的别过脸。
这憨批,还真是什么话都拉出来说。
这得亏是在丛林里。
要是在学校里,楚新瑶的保镖非得打到他爹妈不认!
刘驰不满的哼了一声。
挪了挪身子到许牧对面一屁股趴下。
“你俩咋回事儿啊?”
“什么咋回事儿?”
许牧凉凉斜了他一眼,一脸看憨批的神色。
刘驰嗤鼻一笑,不屑道:
“你特么别跟劳资装,你俩那点破事儿别以为我不知道!”
许牧懒懒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
“来,你跟我说说你怎么个知道法。”
话说完,许牧慵懒的伸了伸腿。
同时不然亮亮他爪子里藏着的指甲。
尖锐有力,泛着银光。
不说别的,这玩意儿开膛破肚是真好使!
“你特么威胁劳资!”
刘驰嘴上骂骂咧咧,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呵,这就是所谓兄弟!
许牧懒得解释,朝他翻了个白眼。
反正跟他这憨批解释不清楚,没啥说的。
他不说,刘驰就不问?
那当然是不可能!
“牧牧,你就跟我说说呗!”
刘驰哼哼着撞一下许牧的后腿。
“许牧!你瞅你,这就不仗义了啊!”
他又轻轻撞一下。
“狗东西,还是不是兄弟?”
他再撞一下。
许牧眼都不抬一下。
稳如老狗!
这种情况之前楚新瑶在学校也见过。
现在,就歪着脑袋老实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