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宝儿满脸得意的介绍道:要不是金良有些人脉,可无法拿到这款车送给你老人家。
最新的全球限量版,发售不过十天。
听到这番话,无数人的脸上充满着惊叹之色。
之前的寿礼与这相比,当真是有些黯淡无光了。
谁不知道,赵家家主最喜欢的便是收藏各类豪车,尤其中意全球限量版的。
哈哈,金良有心了。
果然,赵潜一拍大腿,整个人都是兴奋的差点站起来。
这都是后辈们应该做的。
冯宝儿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柳慧茹,面带笑容的讥讽道:弟妹,你们家的宝贝女婿又是准备了什么寿礼?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了过来。
柳慧茹面色难看,狠狠的瞪了一眼秦阳,压低声音说道:你将后面我准备的古画拿去当寿礼,省得丢人现眼。
秦阳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装着古画的盒子,一步步走了过去。
爷爷,这是孙女婿为你准备的寿礼,乃是百年前的山水画大师,鹤庆于七十岁寿辰所绘,恭祝你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秦阳扫了一眼古画盒子上的介绍,将之打开,一副精美绝伦的山水画顿时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鹤庆的画?赵潜眉头一挑,目光扫去,仔细打量起来。
不过很快的,他的面色便是沉下。
假的,赝品。
赵潜拂袖道:此画的用纸,用笔,用墨皆不是鹤庆的风格,定然是赝品无疑。
秦阳,你真当我老眼昏花?用这种东西来糊弄我。
此话一出,大厅内一片哗然。
赝品,这位赵家的孙女婿竟然敢在寿宴上拿出赝品?
咯咯,秦阳,你这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冯宝儿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这可真是太搞笑了。
赵潜的老脸有些挂不住,对于这个没用的废物孙女婿,他早就看不顺眼了。
如今在自己的七十大寿上,后者竟然拿出来一副赝品,这是什么意思?
赶出去,赶出去,赵家不要你这种没用的东西。赵潜不耐烦的挥手道。
秦阳见状,脸色也是变得冰冷下去。
赝品,他第一时间便是想到了自己的岳母柳慧茹在陷害自己。
但随即他便是否定这个想法,因为就算是为了自己的脸面,柳慧茹也不会做这种愚蠢的事情。
这其中,必有问题。
没听到父亲的话吗?将这种下贱的胚子丢出去,省得脏了大家的眼。
冯宝儿可乐坏了,她扬了扬下巴,顿时有着几位黑衣保镖走上前来,左右架住秦阳,将其往外面拖去。
滚开。
秦阳彻底怒了,奋力挣扎间,一头便是撞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鲜血流淌,染红了脸颊。
厅内,嘲笑声依旧不绝于耳。
哈哈,自作自受,这小子当真是够蠢的。
活该,谁叫他弄了一副假画来糊弄老爷。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当初就不该让他进了赵家的人,惹人笑话。
住手,都住手。
赵诗柔见到这一幕,眼眶瞬间红了,一颗心都是揪着疼。
她扑了过去,拼命的推开那些保镖,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她望着秦阳额头流淌的鲜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们凭什么欺负我老公,凭什么欺负我老公?
赵诗柔抱着秦阳的脖子,满脸泪水的看着那些所谓的亲人,哽咽道:这个家如果容不下我们,我们走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