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轩那次,已然是知道了秦九州的身份,包括那次同学会的那些人皆是知晓,只不过后来,当他们离去后,立刻便有人一一警告了他们,这件事不得说出一个字,不然会有很严重后果。
所以,他如今看见秦九州,心中还是有些惶恐,毕竟身份,相差太过悬殊,好在秦九州的言语,动作,让他安心不少。
老同学,似乎还是那个老同学。
苏芸跟在两人身后,没有一句话。
三人走进餐厅,坐在包间之中,秦九州叫了一打酒。
来,喝!秦九州举起酒杯,与朱海轩喝了起来。
或许是酒意上来了,朱海轩也没有在意秦九州身份,与之愉快的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朱海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醉意,面色红润。
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秦九州道。
没什么,遇见了一些烦心事,这件事,别人又帮不了!朱海轩道,旋即笑着摇头,仰头,将一杯酒一口饮尽。
然后又笑了起来。
这笑,有成年人的悲意,无奈,还有浓浓的自嘲。
你应知道,这世上,极少有什么我办不到的事情。秦九州再次说道。
我知道,但你帮我一时,也帮不了一世。朱海轩摇头,眼眸之中露出痛苦之色。
苏芸看着两人,心中暗道,这就是男人吗?
不需要过多的话语,只一句,你需要什么帮助开口就行。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喝!秦九州举起酒杯。
一杯一杯啤酒,不但落入腹中。
原本就喝不少的朱海轩,彻底醉了,他双手死死的捏着酒杯,低着头啜泣,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秦九州看着朱海轩,也没有开口,就坐在一旁,时不时举起酒杯,轻轻喝一口。
你不安慰他吗?苏芸忍不住,开口说道。
他看似温和,实则脾气很倔强,他不想说,我不问便是!秦九州道。
塑料兄弟情?苏芸皱眉道。
秦九州并未解释,也没理会,只是看着朱海轩。
朱海轩爬在桌子上,狠狠捏着玻璃杯,骨节凸起,砰的一声,玻璃杯直接被他捏碎,玻璃渣,将他的手划破,但是,他依旧没有松开,任由鲜血,一滴滴的落下,在桌子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红。
苏芸一惊,看向秦九州,发现秦九州,依旧是没有任何波动。
他知道,一个男人,若不是被逼无奈,是绝对不会在其他人面前,露出如此软弱的一面。
女人,喜欢向朋友,闺蜜倾诉,哭泣。
但男人,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也不想说出去,咬碎牙齿吞到肚子里,独自承担。
秦九州喝完手中的酒,站了起来,轻轻拍在朱海轩的肩膀,他便昏睡过去,然后他背着朱海轩,走了出去。
苏芸立刻跟着。
刚才黎含霜开着秦九州的红旗已然回去,三人便打了一辆车,回到了别墅之中。
苏芸没有回家,而是也借住在秦九州家中,既然绝对跟着他两日,那么就住在这里,反正含霜也在隔壁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