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禁卫军跌跌撞撞跑进大殿,然后啪叽一声摔了个四仰八叉,狼狈不堪。
“砰!”
东临皇愤怒至极,一拳砸在案几上,人腾的一下从龙椅子上站了起来:“萧离恶贼,欺人太甚!”
老太监急忙劝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如果此刻再激怒朝云国,恐后果不堪设想。”
又过了片刻,又有一个禁卫军匆匆跑进大殿汇报:“启禀陛下,丁丞相携百官求见。”
“宣!”
大殿门口,一个白胡子老臣踏入大殿,身后的百官陆陆续续进来,各个脸色惨白,惶恐不安。
丁丞相老远就看到案几上的黄色书卷,顿时,瞳孔一缩,试探性问道:“陛下,莫非陛下真要应了那赌约?国家大事岂能如此儿戏?”
似乎就是在责怪陛下,这么重要的大事怎么不事先和大臣们商议就擅自下决定呢。
同时心里不免埋怨起老皇爷来,您老人家都隐退一百多年了,怎么突然犯如此糊涂的决定,还怂恿陛下做出如此昏庸之举。
其他人也纷纷阻拦道:“是啊陛下,万万不可答应如此荒唐的赌约,我东临国百万将士还在回援皇都的路上,未必就没有一战之力。”
“回援皇都的路上?敌人都已经打到门口了,这个时候回援有什么用?”
“怎么就没用了?皇都护城军有三十万,禁卫军也有数万,只要撑过眼下这段时间即可。”
“怎么撑?东临城和焰城还不到一天就沦陷了,姚琪身为一军主帅,却未能阻挡敌人于国门之外,一退再退,当真该死。”
“没错,都怪姚琪无能。”
“没错”
吵吵囔囔,吵的东临皇头疼欲裂。
最后居然将失败的责任推卸到姚琪头上,也不看看哪怕没有姚琪,东临国还有谁能抵挡得住萧离的步伐,他们不了解萧离的实力,却也不想成为亡国奴,更是舍不得好不容易得到的权力地位和荣华富贵。
“够了!”
东临皇怒吼一声,指着那些说姚琪不行的文官怒道:“你行你上,只要你能劝退萧离,朕封你为国师。”
“这”
原本还吵得不可开交的几个文官瞬间哑火了,开玩笑,萧离死神的凶名谁能不知,真要他们上前线,还不得分分钟被杀。
几人悻悻闭嘴,然后将视线投在丁丞相身上,看看他老人家怎么说。
丁丞相也被大殿中的混乱场面吵得直皱眉。
等好不容易平息,他才道:“陛下,为今之计也只有求和一条路可走了。”
“求和?”
东临皇先是一喜,随即眼神暗淡下去,还有机会求和吗?
萧离就在城外,朝云国的使臣都来了,看这架势,等等。
“丁爱卿可有良策?”
他希冀的看向丁丞相。
“回禀陛下,既然朝云国的使臣已经来了,不妨将人请来,为今之计,只要我等劝服使臣,不管是割地还是赔款都行,只要能够满足朝云国女帝的胃口,届时让使臣回去劝说女帝下令召回萧离,想必萧离也无话可说,退兵也就水到渠成,我东临灭国之危自然迎刃而解。”
“但如果使臣不答应呢?或者萧离不走呢?”
东临皇疑惑道,这都已经打到了他家门口了,眼看就要吞并整个东临国,谁还会傻傻的放弃这样的大好机会选择求和,岂不是丢了西瓜捡芝麻。
萧离和朝云梦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傻子。
丁丞相伸手摸了把自己的山羊须,老神在在道:“朝云国也不是铁板一块,据传闻,傅党和女帝陛下以及萧离的关系甚是微妙,章放大将军现在正在攻打西云城,都一个月了还没有拿下,他又是傅党的利益代表之一,只要我们一边给傅党送礼,一边将消息放出去,说章放大将军不满女帝陛下打压傅党,阳奉阴违甚至已有谋反之意使得女帝陛下对章放起了猜忌之心如此这般到时候,朝云国内大乱,萧离自然就没有心思再管我东临国之事了。”
一句话,做两手准备,其一,先假装答应朝云国前来的使臣,表面谈归降,暗中行贿使臣,稳住和迷惑萧离。再暗中借使臣之手挑拨朝云女帝和傅党之间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