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羽一听一把握上云初的手,一脸诚恳:“如此正好,漠西与云都大祁都十分交好,不如素羽今日就认了王妃做姐姐,岂不更亲厚?”
云初略有为难,知晓这漠西公主的目的并不如表面的那般纯洁,本来使臣觐见,中间便是虚虚实实,真假做不得数。可眼下段素羽如此提出要求,她不应,反而小气。
只能回握着她的手:“既是如此,妹妹便将越安当做自己的家,有什么需要一定要与本宫说。”
段素羽一阵感动,点点头为难道:“有姐姐在素羽也不会再觉无聊了。只是素羽见姐姐和王爷这般情深,害怕素羽会打扰到王爷与姐姐。”
云初笑了笑:“不妨事,既是夫妻又哪在乎这些时间。”
“七嫂这般说,臣弟这也是放心了。臣弟刚回越安有许多事还要向七哥请教,七嫂不介意臣弟多去王府走走吧。”楚轩接道。
“自然不介意,你们兄弟二人多年未见叙叙旧也是应该的,日后公主来时,你也一起来便是。”
“那臣弟就先谢过七嫂了。”楚轩躬了躬身,目光略过云初,提唇一笑。
四人又寒暄几句,楚轩和段素羽才双双归了位。
二人一走,云初也觉没有必要再演下去,扶着晕乎乎的脑袋道:“这里太闷,我出去走走。”
祁墨忧心道:“用不用陪你?”
云初摇摇头:“我透透风就回来。”
说着,一个人起身离了场。
自打半年前她在七里亭冻了三天三日后,她的身子便不如以前好,怕冷又怕热。
这样的天气,再加上那嘈杂的筵席,她便开始觉得头晕。
顺着小路走了一会儿,才觉得缓过神儿来。
正要打算去前面的凉亭里坐一坐,肩上忽然一沉,诧异的回过身,只见祁祯正一脸笑意的站在她身后。
云初小小后退一步,拉开二人的距离,微微福了福身:“五哥。”
祁祯眯着眼打量着她道:“宴席上歌舞正好,弟媳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妾身身体不适,所以出来走走。”
祁祯忽然上前一步,吓得她猛然后退,“身体不适啊,那七弟怎么没跟着?”
“王爷自是忙着招待漠西使者。五哥若是没其他事妾身先告辞了。”说着转身便走。
祁祯好不容易逮到云初落单的时候,自认不会轻易放她离开,疾步走到她前面拦了去路。
“弟媳何必急着走,你嫁给七弟也一年了,本王这个做兄长的还未真正和弟媳说过什么话呢。弟媳不喜欢那嘈杂的歌舞,本王也十分不喜,不如咱们二人去前面的亭子里说说风月如何?”
云初面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目无表情道:“妾身出来太久,王爷还在等着妾身回去。至于风月之事,五哥若真想探讨一番,择日妾身让王爷带着妾身去五哥府上拜访便是。”
云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但是祁祯似乎依旧不愿放了她,摇了摇头漫不经心道“本王怕啊,本王怕一不小心再得罪了弟媳的某个救命恩人,最后被迫娶回家。所以本王急切的想请教一下弟媳妇儿这宫中还有谁是您的救命恩人,本王避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