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板没想到云初会这么一说,倘若他不卖,真如她说的赚不着一分钱那他不就赔死了。但倘若买的是一个能赚钱的好工具,那照样是赔的不轻。
那前后都是赔还不如选一个保险的。
想罢,快速将银票从云初手里抽出来,笑道:“公子说的是,从今以后灵禾就是公子的人了。”
云初一笑,扭头看了眼满面喜色的灵禾,率先大摇大摆出了‘倌馆’。
刚出去,景和便跟了上来,云初没有停下步子,一边朝马车走去,一边道:“那二人不用跟了,你去将那位赵老板的底细查清楚,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人,经常出没的地方,见的人,任何细节一个都不能漏。”
“是。”景和领了命,直接闪进人群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则带着灵禾上了马车。
掀开车帘时,紫苏正双手抱在一起,念叨着求菩萨保佑,忽然瞧见一明眸皓齿的少年掀帘而进,吓得一哆嗦,还没回过神儿来,云初也掀帘坐了进来。
一路上紫苏都不怎么说话,奇怪的打量着这个来历不明的少年,看了看云初欲言又止。
到了府里,紫苏先一步下了车,云初也被泫儿扶着跳下去,等了半响却不见灵禾下来。
云初走过去,掀开帘子温声道:“放心,这里是我家。”
听到她这么说,他才小心翼翼的从车上下来。
“祁王府”三个大字就端端正正的挂在门头上,灵禾仰头瞧了瞧再扭头看了眼她,瑟瑟的后退了一步。
云初看得见他的惧怕,走过去牵住他的手:“你放心,我会保护你。”
然后在他质疑的目光里,扯着他往府里走去。
因着带回来一个陌生少年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又有养男宠的谣言在先,为避免这事闹的风言风语,她特意走了平时不怎么有人的小路,回到湘园。
一路上,灵禾都一脸紧张,不怎么说话,只四下打量着一路的风景。
进了湘园,云初将他安排在一处偏房,自己先洗了个热水澡。
半个时辰后,她再打开门时,已然是一身女子的装扮。
进屋时,灵禾正坐在桌子边聚精会神的盯着门口,看见一个女人这么大胆的闯进来,蹭的一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
云初一笑,对着身后的人道:“李太医,你好好为这位少年瞧瞧,本宫在这里不方便,去外面等候。”言罢又对着灵禾道:“你放心,有什么事大声叫我。”
灵禾盯着她看了半响,方支支吾吾道:“你是那个人?”
云初颔首,只沉默着出了门。
约莫过了半柱香时间,李太医才走了出来。
“怎么样?”
李太医叹着气摇摇脑袋:“小小年纪经受如此酷刑,可悲可叹啊。”
“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