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院里摆上棋局,云初连着输十局后,她怒了。
她瞪着自己将手里的棋子随手一丢,道:“不下了,不下了。”
“为何?”他抬头一脸无辜的问。
云初摇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咬牙切齿:“你连着输上十局试试。”
他一脸顿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想了想看着她道:“不如你亲本王一下,本王就让你赢一局。”
云初一脸嫌弃:“那我宁可不赢。”
他再点点头:“也好,一会儿云木过来问起战况如何,本王就只能实话实说了。毕竟小云木可是在本王手里赢过一局的,这结果他一定很高兴。”
她一愣,云木那个臭小子都能赢了他?那要是让云木知道自己连他都不如,那以后还不得被他笑死。
况且云木那张嘴,不出三日,估计全越安的人都要知道了。
是可忍,唯独输给云木不可忍,不就亲一下吗,又不会掉层皮。
为了她的名声,她要忍。
云初四下看一眼,周边的下人都在忙着做自己的事,没空注意他们。
便偷偷摸摸的起了身,快速绕道他跟前,绷着脸,一脸严肃的朝着他使了个眼色。
祁墨自然的抬起头,嘴角含笑,安心的等着她那香甜一吻。
她快速俯身,一手勾上他的脖子,一手撑着桌子,在他唇上快速一啄,正要离开,他却一把揽上她的腰,她身子一晃跌进他的怀里,下一秒她已稳稳的坐在他的大腿上,嘴巴被人牢牢含住。
一阵啃咬,缠绵。鼻头温热,入口的却是一股血腥味儿。
祁墨眉头一皱,从她唇上离开,二人已是一脸血红。
他抬手摸了摸鼻子,没出血,再看向怀里不住用袖子抿擦脸的女人,闷声一笑,抱起她大步朝屋子跨去。
徒留下一句:“离笑,备水。”
云初藏在他怀里的身子一抖,扭头看了一眼,一脸生无可恋。
而站在湘园大门口憋着笑的又何止离笑一人。
这件事,无疑成了王府里下人口中议论的对象。
起初是这样说的:王妃和王爷下棋,王妃下不过王爷,王妃耍赖于是色诱王爷。
后来成了这样:王妃和王爷下棋,途中情难自禁,于是上演了一幅活色生香。
最后却是这样:王妃和王爷下棋,途中王妃情难自禁,于是霸王硬上弓于湘园强了王爷。
云初听罢,一张老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可见证明了一点,她这个王妃当的是越来越窝囊了。
想当初她刚嫁进来,府里的丫鬟小厮哪个不是看了她绕道走,就是连衣服穿岔了,都没人敢吱一声。这才短短一年,变化怎么就这么大?
想了想,终于决定,以后在外要不苟言笑,重树威风。
便是在这风言风语的浪口尖上,祁祯的大婚之日也越来越近。
祁祯迎娶侧妃本不是什么大事,主要的是连正主都还没娶,娶一个侧的,也不能太过轰动。
但是祁祯却特意来了趟七王妃,指明了要让云初为他张罗婚事。
云初不解,她和祁祯的关系何时这么好了?
虽然自己嫁过一次,但张罗婚事这种事儿她也没啥经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