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嫌弃,就唤我一声花婆婆,我比你年长,不会让你吃亏。”
云初点点头:“婆婆,这里既然这般偏僻也无人看守,您为何不出去呢?”
花婆婆低首看了眼自己:“该死之人出去做什么?倒是你为何不怕死的闯到这里来?”
云初叹了口气:“不瞒婆婆说,我也是意外迷了路才到了这里。我在外面的巷子里转了一上午也没有转出去。”
“这深巷苑是根据易经八卦的方位建造的,只有精通八卦方位的人才能进去,一般人都会迷失在外巷里,到了天黑才能出去。你能进这里一定是没按常人的思路,反而歪打正着。”
“我走不出外巷,便看着太阳往东走,就走到了这里。”
花婆婆神色平静,从地上爬起来:“这深巷苑十几年没见着新人了,小姑娘衣着不凡,谈吐举止都透着贵气,想必不是哪家郡主,就是哪大户人家的夫人吧。”
云初温温一笑,不默认也不反对。
花婆婆也不与她计较,从怀里摸出一个核桃放进嘴里,用力咬了咬,没咬开。又看了眼四周发现没有一个能砸核桃的东西。
正要扬手摔开,云初立马出声阻止道:“婆婆且慢。”
花婆婆仰起头:“你能开?”
她点点头,走过去接过核桃放在地上从怀里拿出一枚铜牌,两三下便将核桃砸开了口。
放下铜牌,将核桃仁拨出来,递给花婆婆。
仰头,却瞧见花婆婆不知何时盯着地面走了神儿。
“花婆婆?”她拧着眉头唤了声。
花婆婆似是没听到,依旧死死的看着地面,云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让她失了神的是自己那块砸核桃用的铜牌。
这铜牌是七王府的手牌,因着今日要进宫,所以带在了身上。
她又看了眼花婆婆,唤道:“花婆婆?”
这一声算是将她带回了现实,花婆婆将目光从铜牌上移开,接过她递过去的核桃,漫不经心道:“你是七王府的人?”
她点点头,疑声道:“难倒婆婆识得七王爷?”
花婆婆立马摇了摇头:“不认识。老婆子一身脏哪认识的了那些人上人。”
云初一笑:“但婆婆认识七王府的宫牌。”
“老婆子以前在宫里当差,也是有点见识的。”说着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宫牌指着上面的图案道:“这只有皇室子弟才能使用的龙腾纹,和这么大的一个“七”字老婆子又不瞎。你告诉老婆子你是七王爷的什么人?”
“自是瞒不了婆婆,七王爷正是我夫君。”
她话刚落音,花婆婆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向她,死死的瞧着。
她被盯得不自在,抹了抹脸:“可是我脸上有脏东西?”
花婆婆没有答话,突然冲出屋子,不消片刻又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云初看着满满一盆清澈见底的水,更是不解。
只见花婆婆将水放下,对她道:“把脸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