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因为自己要走,因为自己收下了盒子,花婆婆便再无牵挂
而她,竟成了害死花婆婆的罪魁祸首。
云初脸色苍白,再看向他手里的那只玉镯,只觉得万分的扎眼。
“阿初,你与欣汝姑姑相识已久,她可有与你说过什么,或者托付了什么?”
云初抬起头,他期盼的瞧着她,目光真切,云初心里一揪,能说吗?那个盒子,本来就是属于他的。
可花婆婆曾言道,待他成就大业之日再转赠与他,如果她现在拿了出来,自己自然可以不用再与他有任何纠葛,但若这盒子里藏着惊天的秘密呢?事关皇权,事关生死,她的鲁莽会不会害死他?
她虽想要逃离他,但也希望他平平安安
云初摇摇头,从他怀里退了出来,远远的站在一侧,再不敢去看他那双炽热的眼睛。
一切算是尘埃落定。
自打云初知晓花婆婆便是欣汝姑姑以后,便夜夜睡不安稳,那很久不再做的噩梦连着梦了三日,折腾的她不能入睡。
已是子时,云初盘着腿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的大红灯笼。
灯笼里的火烛随着风忽明忽暗,她甚至担心,若来了一阵狂风,吹的又急又猛,那弱小的火苗会不会就此熄灭。
这样想着,窗子外的风果真越刮越猛,风吹着门铃打在门框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不觉吵闹,竟十分悦耳。
不时有丫头端着砚台从院子里路过,来去匆匆,看不清是谁。
云初起了身,踢上鞋子,趴在地上从床底下掏出一个小盒子,正是是花婆婆给她的那一个。
擦掉上面落的尘土,她才抱着小盒子上了床,犹豫着要不要打开来看一看。
她没有过问别人隐私的习惯,但这盒子里的东西,她是要交给他的,倘若是不安全的,她宁可自私一点儿,他什么也不知道。
想了想,轻轻扣动开关,只轻轻一碰,那盖子便弹了起来。
一枚银簪,和一封书信。
云初拿出银簪端详了番,那上面镶嵌的珍珠可谓是上品,银簪的做工也算是极其细腻,比之宫里的她们这些娘娘常用的首饰要精巧的多。
一个掌事姑姑,怎么能佩戴的了这么华丽的首饰?
月贵妃在时,可算是宠冠后宫,倘若这玉簪是月贵妃之物那还算说得过去。
想着便要去拆了信来看。
门外忽然一阵躁动,云初一惊,急忙将信放进盒子里,随手塞到枕头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