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尹苓月便一病不起。
湘园里,紫苏将插好的花瓶放到桌子上,正准备出去,云初察觉不对,调笑道:“是谁这么不长眼,惹我们紫苏姑娘发了这么大的火儿?”
紫苏顿住步子,一脸的不情愿,“外面的人都传,说尹姑娘是因为公主你才病倒的,还说公主容不下尹姑娘,故意百般刁难。”
“我知道。”
“公主知道?”紫苏惊道:“那公主为何一点儿也不生气,这婚是您亲自去求的,您心里的苦又有谁能够理解?如今尹姑娘不过是病了一场,这所有的闲言碎语都朝公主来了。谁知道是真病还是装的!”
云初伸手弄了弄花瓶里的枝叶,一脸平静:“你也说了,即是闲言碎语,便无需去理会。”
“那也不能任由他们如此诟病公主。”
“几句闲言碎语而已,岂能让我乱了心神。”
“公主可以不在意,但若传到王爷那里,岂不是让王爷误会了公主!紫苏以为应当让景和去解释一番。”
“哪还用解释,王爷对王妃情深意重,自然是不会相信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泫儿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书信递给云初:“这信是将军府送来的,说要亲自交给王妃。”
云初接过,打开瞧了瞧,随即凑近烛火烧成灰烬。
“故人将至,好戏就要开始了。”
紫苏一惊:“公主是指?”
云初食指放在嘴边轻轻一笑:“不可说。”
…
傍晚,云初拎着食盒去墨竹苑时,正好与回来的离笑撞了个正着。
离笑朝她福了福身,二人一同进了内室。
祁墨正听景和汇报着朝堂上的事务,见到她二人一同进来,略有惊讶。
示意景和下去,才开口问道:“你们怎么一起过来?”
云初将食盒放在桌子上,一边盛汤一边道:“我亲自熬了烫给你送来,恰巧在门外碰见离笑。”
祁墨看了眼离笑欲言又止的模样,淡淡道:“有话就讲。”
离笑看了眼云初,仍是没有说话。
云初自然知道他的用意,将盛好的汤端给他,道:“汤也送了,我便先回去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问道:“你可知你这汤里放了何物?”
“除了一些基本的食料外,我还特意加了些酒和党参。”
“还有秋葵。”他道。
云初点点头:“我以前听说这个对身体好,便加了些。不过你放心,我问了府中的李师傅,他说确实是对身子好。”
“不假,但它还有另外一种功效。”
云初不解道:“哦,是什么?”
他松开她的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这个,今晚我再亲自告诉你。”
离笑杵在那儿听着二人的对话,脸上已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