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戌将兔子拿过来瞧瞧,又重新放回去,漫不经心道:“我也不想,但师命难为,不得不救。”
“师命?是慕容楚吗?”云初问。
“白戌只负责将王妃安全送回王府,其他的,王妃还是不要问的好,白戌也不会回答王妃的任何问题。”
云初轻叹一声:“倒是奇怪,每次将我逼上绝路的是你的师门中人,可每次救我于水火的亦是你师门中人。我都不知道是要恨你们,还是感谢你们了。”
“想要王妃性命的人是师姐,并非师父。上次在南竺,白戌受制于师姐不得已才对王妃用毒,但师父一心护着王妃,白戌只望王妃能记得这些恩情,莫要负了师父。”
“我又没见过他,谈何负不负?”
“总有一日,王妃会见到的。”说着,从烤好的兔子身上扯下一条腿递给她。
云初接过闻了闻,香味儿钻进鼻子里,一时间还真的有些饿了。
轻轻咬上一口,只是这口感怎么怪怪的?再咬上一口,看了眼白戌,质疑道:“这兔肉闻着挺香的,怎么吃起来像是啃木头一样,怪怪的?”
“怪吗?”白戌满脸疑惑的咬上一口,立马吐出来,一脸尴尬道:“估计是死的时间太长了,这肉也就不鲜嫩了。”
云初一怔:“这不是你打的吗?”
白戌双手一摊,一脸无辜:“我又没武功,哪里会打什么兔子,这不过是我捡的。”
“捡的?”
白戌点点头:“那边死了一堆,我见没人要,就随手捡了一只,我查看过了,没毒。”
云初听罢,想起刚刚咽下去的两块肉,胃里一阵翻腾,立马俯身干呕起来。
白戌见状,瞬间一脸紧张:“吐了?你,不会是有了吧?”
“有了?”云初一怔。
白戌快速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她:“吃了。”
云初略显疑惑的接过,慢慢的放进嘴里:“这是什么?”
“打胎药。”
云初一僵,激动之余那味药顺着喉咙已滑了进去,吐了半天仍是没有吐出来,恼怒的看着白戌,“你给我吃这个干什么?”
“你可是师父瞧上的人,嫁了别的男人就算了,怎能怀了他的孩子?”
云初咬牙切齿道:“我没有身孕。”
白戌一楞,立马扯过云初探上她的手腕。
事罢,尴尬道:“你方才干呕,我以为你是有了身子。”
见云初脸色不善,又继续道是没有身孕,这药也不会伤了身子,就和泻药一般,拉上几天便没事了。”
云初看着天色渐亮,也不想再与他纠缠过多,只悻悻的走到一边,靠着树干小眠一会。
…
回到王府时,府中早已乱了套,祁墨为了寻她带人在竹屋附近寻了一夜,这会儿还没有回来。
听了紫苏的报备,云初立马差人备了马车往小竹屋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