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和亲的公主,无论我愿不愿意都是要嫁的,既然不能逃脱的命运,不如敞开心扉去接受,于我于王爷都是好事一桩。”
祁墨点了点头,难得世间还有如此想的开的女子,倒是对她的坦然大度多了几分欣赏。
想罢,执起酒杯一饮而尽:“酒还是要喝的,你放心本王不会强人所难!”
酒罢,困意也渐渐袭了上来,云初看了眼仅有的一张床,尽管百般不情愿还是褪去外衫在床的里侧躺下,祁墨也顺势躺下,身上淡淡的墨香钻入她鼻孔。
腰上一紧,已被他将她带入怀里,云初一惊,闭着的双眼瞬间睁开。
两年前在珀河村清风也是这样将她揽入怀里。
将他的手从腰间拿开,多了一丝防备:“你若实在寂寞难耐我可以帮你纳一房妾侍。”
“不用。”他吐出一句话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如何,今后你的身份是大祁的七王妃。”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会让王爷难堪,你可以放心。”她淡淡道。
却没听到他的回应。
云初酝酿着睡意,却还是睡不着,这么多年了除了清风还是第一次与别的男人睡在一起。
这个人虽然是她的夫君,却并不想过多亲近。
次日,云初看了眼紫苏捧着的紫色蚕丝束腰长裙,蹙了眉色的?”
“是,宫里送来的衣服大多是公主喜欢的素色的,有一两件稍正式的是淡紫和茜青的,该是婚前便将公主的喜好给查了清楚。”紫苏笑道。
她点点头,任着紫苏替她更了衣,梳了个中原的发式,发间插着一对鎏金祥玉步摇,瞧着镜子里那个高贵大气的女子云初有些不太习惯。
用了膳便领着紫苏急匆匆的朝府外走去。
王府门口停着一辆马车,理了理衣领大大方方朝车边走去,掀开车帘祁墨正端正的坐在马车里,双目紧闭。
感觉有人进来才睁开了眼。
睨了眼姗姗来迟的云初,目光打在她精致的妆容上,这身衣服是姜如妍送来的,穿在她身上恰恰合身。
在他身边坐下迎上他四处打量的目光:“就算妾身貌美王爷也不用这么盯着看。”
祁墨收回目光一贯的面无表情:“本王只是在想今早可是府中的丫头伺候王妃更衣?”
不屑的扯出笑容:“自然不是,我虽贵为公主但在云都凡事亲历亲为,除了紫苏任何丫头我都不习惯。”
他倒是一乐:“亲历亲为是好事,府中丫头知情不报也该罚。”
“你这话为何?”她不解的看着他。
他目光再次打在她的衣襟上:“大祁以右为尊,衣襟也是右衣襟在上。”
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襟,左衣襟在上,云初有些尴尬的笼了拢衣领:“云都从来就不分这些,我不知道紫苏也更不知道,至于你府中的丫头怕我都来不及还哪敢挑我的错处。”
“一会儿下车前换过来就是。”她还想说什么看见他一张扑克脸闭了嘴。
都说七王爷生性清冷,果然没错,天天绷着一张脸隔着面具都能感受那股子凉意。
透过车窗看见越安的街道无比热闹,上次看这街景还是十年前的事,云初想着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入宫看看十年未见的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