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锁眉,眸子里有了说不出的感觉,借来用用?
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他却说借来用用?
云初面色微冷:“皇叔这话折煞云初了,为我行医的先生是个清正的君子,不是云初的私人物品。王爷要请他治病找他便是,云初帮不上什么忙。”
虽没有说的太明显,祁洵却也听得明白,她言下之意就是不借咯。
“王妃说的是,先生是自由之身,治病还要他本人同意,只是他神出鬼没本王的人一直找不到他。”
云初一惊,几乎脱口而出:“神出鬼没?”
他不是说,他一直居住在城西的一家别院里,乡里亲邻都待他很好,怎么会神出鬼没呢?
找不到人更是无稽之谈,他练过功夫她是知道的,他手掌的厚茧就是最好的证明。但是自他身子不好以后保命都是问题,哪里还敢在练功夫。
如次说来,且那一个走路正常每日都要来去七王妃的人怎么可能会被人找不到。
可是祁洵是找清风治病的,他没有必要骗自己。
那就是在清风说谎,他没有住在城西,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出过七王府!
她早就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想祁墨那么一个心思缜密的人,他怎么会容忍自己的妻子在他眼皮子底下与别的男子不清不楚。
他之所以这么多天不踏足湘园,原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太大意了
云初从位子上起身朝着祁洵福了福身:“皇叔恕罪,云初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必须现在去做,皇叔拜托云初的事,待先生来时云初会与先生提。”
说罢转身唤来紫苏:“你留在园子好好接待王爷,泫儿你跟我走。”
对,这么危机的事情,带着比紫苏会些功夫的泫儿更有好处。
交代完,不做停留的带着泫儿在祁洵探索的目光下急匆匆出了湘园。
一路上云初都神色慌张,生怕自己去的迟了那人会对清风下手。
也是,之前他留着清风是为了让他为自己调养身子,如今自己已经大好,他必然不会留着清风了。
穿过亭廊,正巧离笑迎面而来。
“离笑参见王妃。”
“王爷呢?”
“王爷在正殿议事。”
云初没再言语转身便走。
“王妃这会儿还是不要过去的好。”离笑又道。
云初顿住步子,转过身,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冷意:“离大人,本宫要见王爷也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触及云初的目光离笑扑通跪在地上,低声道:“离笑不敢。”
离笑看着远去的女子,眉头紧锁,第一次让他觉得这个云都的公主并非浪得虚名。
到了正殿看守的侍卫看着云初气势汹汹的模样欲要阻拦泫儿一把抓住阻挡云初的侍卫,不出几下看守的人倒满一地。
云初看了眼泫儿微微一笑,清风替她挑的人果然不是徒有虚名,泫儿的功夫比她相像的还要高很多。
没有人阻拦,自然也不需要通报,领着泫儿大摇大摆的闯了进入。
推开门挺拔的背影便映入眼帘,他直直的站在大厅只穿了里衣,随着她进来的风扬起他身侧的玮幔,隐隐约约看的清楚,幔子里藏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