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紫苏姑娘可算回来了,这大半夜的一个姑娘家虽说府里安全但总归是不好。”二人连忙接过紫苏手里箩筐。
紫苏往门口瞧去,并未看见俩人事先约定好挂在树上的红绸,只得招呼二人一起捡起草来。
二人自然兴奋,王爷一向进了清风阁次日才会离开,这会儿也不会出来,都忙着讨好紫苏。心想着紫苏是王妃的贴身丫头,一旦被紫苏看中,也许便能求来王妃赐婚,自己兢兢业业这么多年,能抱得紫苏这样的大美人也不负此生了。
等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还是不见约定的红绸,紫苏有些着急,莫不是真如十一王爷说的那样,进了清风阁的都不能活着出来?
想到这里,紫苏心里已是急得热锅上的蚂蚁,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如果公主出了什么事,她就是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可是这会儿她也进不去,王爷!现在也只有王爷才能进去救公主出来,想罢丢下那二人拔腿就准备朝祁墨住处跑。
身后的门咯吱一声打开了一个缝隙,接着探出一个脑袋。
小厮吃惊的瞧着门口的动静,什么时候溜进去的他们却完全不知道。
紫苏看清面容才松了一口气,这不是她家到处惹事的公主还能是谁!
云初探着脑袋看了一圈儿,目光停在紫苏一脸担忧的脸上。
大门缓缓打开,云初整个人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带着面具的冰块脸。
三人看见祁墨,吓得咚的一声跪在地上,被着突如其来的二人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云初看了眼身边的男人,叹了口气快步走到紫苏面前去扶紫苏,紫苏却不敢起来,祁墨不发话估计她是打算跪上一夜了。
“你快让他们起来。”她看着他。
“他们犯了错就该受到惩罚。”
“他们并不知情,紫苏也是被我逼的。你要罚就罚我好了。”她赌气道。
他走到她身边,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三人,有看了看她,目光落在她身上:“这身衣服你穿着真丑。”转身朝湘园的方向走去。
云初一愣,低下头看了眼自己一身小厮的装扮。这又是哪里跟哪里!
正困惑身后传出他略带疲惫的声音:“今日就罚你彻夜为本王研墨吧。”
云初瞬间喜笑颜开,示意他们三人起身,快步跟上他的步子。
刚到湘园离笑便把折子送了过来。
她吃惊的看着离笑,他怎么知道祁墨要在她这里过夜,难道他一直藏在暗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那么祁墨在清风阁里大胆的说离笑是奸细就不怕离笑听到?
打了个冷颤,瞬间感觉已毫无隐私可言。
…
摆好笔墨,离笑和紫苏便退了出去,留下他们二人。
女人跪在榻边有一下没一下的研着墨,男人只聚精会神的阅着手里的折子,没看她一眼。本来他一个不受宠的王爷,批阅的折子也应该是些不重要枯燥无味的琐事,可是他竟能把那么无聊的东西看的那么认真。
云初叹口气,用研磨这么无聊的事当做惩罚还真是罚的太重了。
已过了丑时,祁墨揉了揉发酸的双肩,目光打在伏在桌边熟睡的女人,目光中多了几分温柔。
其实自她嫁过来,他就一直忙着政事很少踏足湘园,而她也从不主动找他,细想下来他们也不过见了几次而已。
云初醒来的时候已是次日午时,祁墨早已离开。
回想起昨日是研磨的时候睡着了,怎么今日醒来却是在床上。
唤来紫苏,才知道那人昨夜批完折子便离开了,并未在湘园过夜。
而她怎么睡在床上的紫苏表示进来时她就已经在床上了。
梳洗完,紫苏将膳食端了上来一脸笑意:“王爷走的时候就吩咐,说公主太累今日不要叫你早起,让厨房热着饭等公主醒了再送过来。”
云初点点头,见紫苏一脸开心就知道这丫头是想多了。
人人都盼着她能跟祁墨好好相处,自己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自嫁给他的那天起,她担负的责任就使她不能再退缩,以后的日子里她都要跟这个男人绑在一起,生或者死。
可是,她始终忘不了那个青衣绝颜的男子,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用罢饭,云初便搬了凳子在院子里坐下,等心静了下来,才去捋捋昨晚的事情。
这一捋反而觉得疑点重重,不待多想起身一人朝书房而去。
到了书房云初正要推门进去,却隐隐约约听到里面有对话声,云初将脑袋贴在门上,偷偷摸摸听了起来。
“我听下人说,昨晚你带着她去了清风阁?”女子道。
“不假。”祁墨冷声道。
“墨儿,你明明知道那个地方不能让外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