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初紧紧的握着手里的茶盅,眸子里竟有几分杀意,他可以骂她,侮辱他,但是是清风就不行。
可为什么总有人一次又一次撩起她的怒火,挑战着她的底线。
第一次她有了想要杀了一个人的冲动。
本来她只想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哪怕一辈子都无法跟清风在一起,只要他好好活着她便可以安心。
可是总有人偏偏不允许。
云初拍桌而起,手中的茶盅应声而裂,碎片扎进她的手心。
云木一惊,正要去拉云初却看见血顺着她的手流了下来,瞬间吓得说不出话来。
众人正听得尽兴,不想有人整出这么大动静都纷纷看了过来,只看见二楼雅间一面容清秀的公子双目死死盯着子之,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冲过来将他撕碎。
那公子身边还站着四个人,两个公子,两名侍卫。
只见那公子回身对着身后的侍卫说了句什么,侍卫便拦上他的腰,瞬间携着那位公子飞了下来。
众人一阵惊呼,还没来得及反应,云初大步跨到圆台上,从腰间拔下一把匕首抵在子之脖子上。
这一切似乎发生的太突然,前后不过一分钟,而子之依旧不波不惊的坐在那里,仿佛脖子上的匕首丝毫没有威胁。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的云木,拉着惊呆了的紫苏跌跌撞撞的下了楼。
“你这条命是不想要了。”云初冷冷道,她只要动一动他就会死在她手里。
“子之的命不值钱,两年前在公主面前就已经死过一次了。”云初一怔,
他竟然叫她公主。
云初抑制住发抖的身子不敢置信的扯掉他头上的斗笠,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只是左脸上那道长长的刀疤甚是吓人。
众人皆惊,子之竟然是个女子!
双手一抖,匕首咣当掉在地上,眼中全是惊吓:“阜夏?”
刚刚跑下楼的紫苏一听,又看了看子之,双腿一软跌倒地上。
她!
竟然还活着?
“你还活着?”
“我当然还活着,我如果死了让你和清风那么容易的在一起,岂不可惜。”阜夏说着眸子里的狠烈清晰可见。
那么她是回来报仇的?
她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与清风何干?
这场变故让场上的人散了不少,云初痴痴的望着阜夏离开的背影,她从来没想过让她受到伤害的。
她是她最亲的人,她一直待她亲如姐妹,从未变过……
人渐渐散去,她一动不动的站着,她望着的方向早已看不见人影。
腰间一紧瞬间被人拥进怀里,云初抬头,目光跌进他温柔眼眸里,他抬手抹掉挂在她脸上的两行清泪,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啄,俯身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朝门口走去。
“今日起越安再没有第一茶楼。”丢下一句话给离笑,抱着她进了马车。
第一茶楼在越安成风风火火几十年,不过一夕间这家最大的茶楼便销声匿迹。
在多年以后,当人们谈论起这云都的公主,不得不说的便是这第一茶楼了。
只是谈及这么一个无权无势的王爷是如何做到的,却没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