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个时辰,迟严就到了湘园。
迟严来时孤身一身,没瞧见紫苏也没瞧见手下侍卫。
祁墨心中清明,大抵是那些人跟不上迟严的步伐,紫苏那丫头八成是猜到了云初出事的事儿,且耐不住性子的说给了迟严。
依迟严对云初的情分,知晓她出了事用了半个时辰走过来已然有些慢了。
不过迟严来的越快,他便少一分钟的忧虑,紫苏多了次嘴也算是办了件好事。
迟严进门就朝着祁墨而去,没有行礼,直巴巴问了句:“公主身在何处?”
祁墨摇摇头:“本王知她出了事便快马赶了回来,想在你这寻些线索。”
迟严神色一暗,十分懊恼:“那日她托人送来那封信我就总觉得哪里不妥,那日紫苏去了我府里,我才放下了心,我总想着紫苏是她最亲近的丫头,她若想要做什么应该带着紫苏才是,没想到她让紫苏来我府里是下了一步棋,迷惑了敌人的同时更是迷惑了我。”
祁墨锁眉,一双桃花目阖了阖:“若连你都不知道,便只能等那封信的结果了,可就怕等不起。”
“王爷不妨细想一下可得罪过什么人?”
祁墨再度摇头,他步步为营不假,他别有用心不假,可他韬光养晦这么多年,人人视他为胸无大志之人,他的剑还没出窍,又会有谁将矛头指向他呢!
若没有,那人八成是冲着云初本人而去。
这个问题他之前便想过,若真的是这个答案,他还能否将她带回来……
想到此处,心头一颤,偌大的王府若没了她该是如何的凄凉。
他不许,不许她没经过他的同意就出了事
“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本王,可有什么人恨她至深,想要至她于死地?”他问。
迟严一顿,没有言语。
祁墨蓦然,那便是有了。
尽管这不是好事,可也总算有些线索,若真的是这个人,他便能一层一层的将她给揪出来。
动了他的人,他总要让她也尝尝绝望的滋味。
“公主脾气不好,得罪过不少的人,不过也都是些不足挂齿的小事,不至于如此大费周章的报仇,若说有人恨公主至深,普天之下倒真的有这么一个人。”
他一惊脱口而出:“谁?”
“阜夏…”
祁墨眉目微蹙,阜夏,他早该想到这个女人了
那日在第一茶楼,他赶去时,她嘴里呢喃的也是这个名字
这个早就该死,却仍好好活着的女人
若不是迟严提起,怕是他真的会将这个关键的人物忘到脑后,难道真是是关心则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