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齐齐道了声。
倒不是云初因为一件衣服就去为难花月,她虽然小气,但还不至于这么小气。
她和花月的恩怨还要追溯到三年前。
那时花月因拒了南竺的亲事而名声大噪。
云初心中对这个有魄力有胆识的奇女子十分敬佩。
便一直想寻个机会瞧一瞧这位奇女子,可奈花小姐自幼身子薄弱不宜见人。
于是有一天她领着清风微服私访了花府。
接待她的自然是花月她爹,花月她爹当时称自己女儿染了病,对她下了逐客令。
她十分理解花老爷的爱女心切,随即领了清风离开了花府。
一个月后她再次领着清风光临了花府。
接待她的依旧是花月她爹。
原因依旧是病中不宜见客。
云初心中很是生气,想她堂堂公主两次被人拒之门外,十分没有面子。
扬言道本公主若见不到你那宝贝女儿便不走了。
说着一屁股坐在大厅里。
然花家老爷并没有因此受到威胁,他们二人在花府足足等了一天,茶水都喝干了好几壶,也没瞧见花月半个衣角。
这件事,云初很生气。
花家居功自傲的形象也在她心里落了根。
所以刚刚她第一眼瞧见花月,看见她那一身惹眼的红衣,便想杀一杀她那自以为是目中无人的气焰。
离比赛开始还有半个时辰,一些闻风来拜见的小姐们走了一波又一波。
唯有那一进门便迎上来的三人纹丝不动的坐在她身边套近乎。
说起他们三个人,慕容雅一张嘴喋喋不休的停不下来,花月偶然应两声,依旧一副绝世佳人的姿态,李子清从始到终只远远坐着但笑不语。
再者让她很不爽的是一向冷漠的祁墨竟跟着慕容雅一起聊起家常来。
只听到慕容雅那清脆的笑声让人好不舒坦。
正无聊,忽瞧着门口一袭青衣一闪而过,云初一惊,蹭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待看清楚,胸口猛然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