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将她不安分的手压上,另一只手滑进她的亵裤里。
只此一探,祁墨悬着的心落了大半,果真是关心则乱…
喉咙干涩,眼角憋了已久的泪才大大方方掉了下来。
依旧完璧,还好,不算太晚。
屋子是一片昏暗。
可恨的是,他没有解药。
她是她的妻子,若此时与她行了夫妻之礼倒也合乎情理,可她神志不清倘如自己真的这般做了,那自己与那些登徒子又有什么两样。
他想要她,但更想要她心甘情愿的将自己交给他。
“疼,疼。”
犹豫时,他忽然神色一亮,一手束缚着她一手拉起被子将她紧紧包着。
房门打开时,离笑抬头瞧了眼自家主子,目光触及到他怀里那被帐子包的严严实实的人,又仓皇低下头。
“今日之事,本王不想听到任何不好的传言,”
“是。”离笑应了声。
走了两步,那一脸冰霜的男人又回过身来,目光落在跪在不远处的李子清身上。
感受到那一股子冷意,李子清抬眸正好与那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吓得趴着的身子又低了半寸。
“李小姐今日吓得不轻,怕是也记不得发生了什么了。”
“是,小女什么都不知道。”李子清战战兢兢道。
“如此,很好。”
言罢,抱着怀里的女人于众目睽睽下,扬长而去。
他抱着她直直朝浴室去,快速进了屋,踢上门,将她身上的被褥扯掉,扬手将她丢进水里,反身出了屋。
再过来时,手里多了个盒子,打开盒子,将里面仅有的一枚褐色的药丸含进嘴里,脱掉外衣,方下了水。将她光溜溜的身子抱进怀里。
云初在水里,全身的燥热已去了大半,但毕竟天气不是很热,被凉水一泡,身子又一阵阵恶寒。被他这么一抱,他身上的温热让她十分舒服。
双手又如藤曼般缠上他,顺着他的衣领往里摸,手到之出皆是一阵温热舒服的紧。
祁墨一阵燥热,握住她的手,将她抵在池壁上,沉声道:“你放心,没有经过你同意,我自是不会碰你。”言罢,轻柔的吻上她的唇,将口中的药喂进她嘴里。
嘤嘤的哭声却被封锁在那一串串深吻中,药已下肚,云初瞬间从那一阵阵迷迷糊糊中清醒过来,眼角的泪水还未去,全身酸沉无力,睁了睁眼,隐隐约约里那深情款款的桃花目像极了某个人。
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出口的话让身上的人猛然一僵,还没等得到回应,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她说:“清风,是你吗?”
回答她的是一片无言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