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好了他们的以后,却没算出他对云初的那份感情已超越了生死!
是她将他逼的跳了崖,如今却又望着这些破棋子顾影自怜的做与谁看?
想着,缓缓起身,直直朝崖边奔去…
再走一步,她就可以再也不与他分开了,腰身一紧,已被谁圈进怀里。
抬眸,那一双如寒冰般的眸子冷傲的瞧着自己,阜夏一惊,回过神来,才发现刚刚失神之中她竟然如傻子般想陪着清风去死?
将阜夏带到安全处男子才撒了手,若有所思的睨了眼阜夏,转身朝山下而去。
望着将自己救回来的男子,阜夏若有若无的瞥了眼不远处的片片瑾椤,终是提步子跟了上去。
下了山,男子依旧一脸平静,阜夏再绷不住上前俯身跪在他面前父怎么来了。”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男子挑眉。
“师父待阜夏恩重如山,没有师父便没有今日的阜夏。”
男子一拂袖,嘴角仍是似笑非笑,叹气道们几个里,你最是伶俐,可再聪颖的人一但遇着一个情字都会成了傻子。为师当初挑了你去云都做这个郡主当真是高看你了。为了一个男人,你罔顾师命,如今又为了个男人,命都不要了,你可真是为师教出来的好徒弟。”
阜夏颔首,低声道儿不孝,浪费了师父的良苦用心,徒儿在云都虽未拿到师父想要的,可有件事师父应该感兴趣。”
“说来听听…”
阜夏舒了口气,顿了顿,转瞬之间目光已是十分坚定父让我留在云都的这几年,大祁也在云都安了人。”
“哦?此人是谁?”男子微怔。
“徒儿查了很久,奈何这人藏的太深,根本查不到什么。”
“可也是为了居山图?”
“不清楚,师父之前说知道居山图在云都的人少之又少,想必大祁的探子另有目的。”
“你从云都回来也有两年了,为何现在才说。”
阜夏深色一紧,低声道着此事清风也掺合其中,我怕清风便是大祁的探子,若告诉了师父,会害他丢了性命,所以迟迟未说。”
男子眉目微沉,有几分疲惫可是他?”
阜夏摇摇头:“若昨日我还怀疑他,今日看他这般决绝的断了自己的性命,也不再怀疑了,他是真爱她,又怎会是探子。”
男子勾起唇角,一抹消息挂在脸上,轻声道也是个探子,不照样动了情?若真是他只能怪这大祁的皇帝选错了人,哦,如为师一般,也是蒙了眼…”
阜夏知到师父对她此番的行为很是不满,这些年她未曾见过师父尊容,只知道师父长相俊美,是个神一般的人。直到方才,他救下她时那惊鸿一瞥,她便笃定,这个人便是她的师父…
她这个师父向来阴晴不定,居山图没有拿到,他不罚她,她自是感激。
此刻也蓦然的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