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又何妨,在众人眼里她也不过是个死人罢了。”云初叹道。
“你是说阜夏?”
“三个月之前她害的清风葬身七里亭,我却安然无恙,她又怎会甘心。”
“我一直觉得此事十分蹊跷,我听泫儿说你出事的那日李子清也在来了公主府。”
“她?”云初一怔。
“是,你猜李子清现在身在何处。”何玖凝一脸认真,眸子里更多的是不忍。
“我还没有太多精力去顾及她。”云初淡淡道。
“今日申时,我去李府为李家老爷子问脉,瞧见了驸马爷。”
云初手里的酒盅一抖,杯子里的酒水洒在手背上,那颗好不容易平复的心一阵涟漪。
“然后呢?”
“然后我便让随从的侍女查了查,今儿一整天驸马爷都和李子清在一起。”
云初端起酒盅抿了一口,辣的呛出泪来。
温声道:“李子清之前还对李瑾言说她爱上了别人,我还在想我云都那家公子有这般好福气,原来是惦记上我家那位了。”说罢顿了顿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何玖凝疑问道:“你不生气吗?”
云初一笑,她该生气吗?不是早早就有了一个心儿吗?李子清之前还有一个慕容雅,倘若她要生气,那不得活活气死。
可眼下,她好像真的没有想的那般大度。虽说她和他只是挂名夫妻,但就算挂名也总归还是夫妻吧。在越安她可是听他的处处与他装出一副夫妻恩爱和睦的样子。
如今来了她的地盘上,她丢了夫君事小,毕竟回了越安休书是要拿的,可她丢了人事情就大了。
想了想,道:“从小到大只要我想没有我得不到的。玖凝啊,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没那么大度。”
何玖凝一怔,闻着手里桂花酿散发出的幽幽的清香,忽然觉得一阵轻松。
她自小便指给云初做女医,她了解眼前的这个人,倘若今日她选择的是接受,反而出乎她的意料。不管她在意的原因为何,总归她身上那股子不服输的韧劲儿还是在的,只要在,便还是她何玖凝打小佩服的人。
“我们去趟太守府如何?”云初反身,温笑道。
“你若决定了我陪你去便是。”
唤了泫儿更了衣,刚走两步顿住步子对着空荡荡的院子大声道:“我要去趟太守府,你们若想拦我便可来拦,这里不是王府,拦不拦得住还是我说了算。”
云初话刚落音,便见从暗处走出来二人,二人在云初面前跪下。
“请王妃不要为难属下。”
“我不是要为难你们,今日这门我是出定了,你们若真的担心我的安危偷偷跟着便是,不然你们不仅拦不住我,若我出了意外,连救我的机会都没了。”
二人各看了对方一眼,知云初心意已决,只得俯首道:“全凭王妃做主。”
出了院子一路朝太守府奔去。
太守府离公主府并不算远,云初一行人到时,正巧瞧见李子清的马车晃晃悠悠的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