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离笑微微一笑:“你去替我谢过皇叔。”
离笑颔首退了出去。
走了离笑,一切收拾妥当,云初又回了屋关上门开始专心钻研佛法。
第三日,亦是如此。
直到第四日,云初还未起来,便听见急促的叩门声。
门外是紫苏一脸焦急的声音:“公主,您别再睡了,奴婢远远看见王爷朝咱这儿过来了,公主。”
被吵的睡不好,嘟囔着扯过被子蒙在头上,外边嗡嗡的声音总算是没有了。
刚刚又迷迷糊糊睡过去,刚刚看见云都那一望无际的草原,刚刚走进公主府,刚刚要推开清风的屋门。
忽的身上猛然一轻,头上的被子已被人给掀了起来。
她一阵燥怒,不知是那个不长眼的打扰了她的好梦,打扰了她去见清风,眼睛还没有睁开,已骂了出口:“哪个不要命的打扰本公主的好梦。”
“你瞧瞧本王这条命能值多少钱?”脑门儿上方这冰冷的声音使云初一惊,立马睡意全无。
眯着瞧了一眼,尴尬揉了揉双鬓,笑道:“王爷怎么来了?”
“本王是来拿书的,顺便瞧瞧爱妃记得如何。”
云初呵呵一笑:“王爷真是一诺千金啊,半分钟都不会耽误。”说着,拢了拢被子,尴尬道:“王爷要检查成果,也得等妾身穿衣打扮好,不如您先出去?”
“本王堂堂皇子,你让本王去院子等?”他脸色一冷。
她也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顺从道:“王爷可以回书房等,妾身收拾妥当亲自将书送到书房。”
他皱眉,眼神不解:“本王觉得,爱妃与本王已经行了夫妻之礼,本王就在这等着,爱妃换就是了。”
云初语塞,却不知如何回他。
夫妻之礼?不过是拜了天地,名义上的夫妻而已。
想了想,再轰他走已然是不大可能了,只好穿着里衣下床,从衣架上取下衣服,走到屏风后头,利索的穿上衣服。
净罢脸,略施粉黛,任紫苏为自己梳了个简单的发髻。
她忙这些的时候,他就坐在屋里的凳子上,目无表情的瞧着她。
直到最后一只簪花插好,他方起了身走到她身后,瞧着镜子里端庄典雅的女子,抿起嘴角。
随即伸手按住她准备站起来的身子,将她发间的簪花拿下来,再从首饰盒里拿出一只碧色的翡翠簪反手插在她的鬓间。
温声道:“发饰太素,这簪子正好陪你今日这素青烟罗衫,你是王妃,别人还以为我这个王爷是有多穷。”
云初透过镜子看着他那认真的模样,反而想笑。
反问道:“王爷很有钱吗?我怎么觉得除了房子大了点以外,比起太子府,比起祁祯的成王府,你可穷多了。”
这话说的祁墨面色不好,觉得十分丢人。一把将她从凳子上捞起来。
眉头锁的更紧:“王府的钱难倒不够你花?”
云初紧紧的贴在他的怀里,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脸色一红,用力将他推来,清了清嗓子:“王爷,该办正事了。”
他整了整衣领,又恢复以往清冷的模样,撩起衣袍在凳子上坐下,道:“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