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衔泥燕,
多的是春色无边,
多的是杯中酒。
酒底念,
眉眼含烟。
一树梨花一溪月,
芳姿清瘦,
照人寒。”
笛音落时,云初正好结束最后一个音调。
这一曲唱的百转千回,九曲柔肠。
众人还沉浸在那股儿悲凉的情绪中没有回过神来,全场寂静无声,云初拧着眉,紧紧的看着面色平静的祁墨。
他对自己几乎了如指掌,她所有的喜好,所有的弱点他都知道。
她这个夫君越来越让她觉得看不透…
几秒寂静之后,紧接着是噼里啪啦响亮的掌声。
慕容雅冷哼一声有几分不甘心,凭什么她害自己出了丑,她却在上面出尽风头。
花月面色平静,可眼底的不安还是被云初看在眼里。
云初很是不解,像花月这种才貌双全的女子,又连续四年夺得百花节的头筹,本来就已经名声大噪,为何又这般在乎一场比赛。
常言道,女人心海底针,虽然自己也是个女人,可还是猜不透这帮自小养在深闺中的世家小姐那些奇怪的想法。
云初下了台,第一场赛事也算正式结束了。
比赛结束,一些对自己没有信心的小姐都三三两两结队离了席。
还有一些对自己不抱希望,远远站着看看自己赌的那家小姐能否得第一。
还有则是慕容雅她们一行人,端端正正的坐着等着慕容月宣布结果。
云初对结果也没多大兴趣,可慕容月没走,她这个做晚辈的不打声招呼就走了也实在没礼貌。
正无聊之际,却瞧见李子清一个人朝花园走去。
云初别的毅力没有,可八卦的精神却值得让人敬佩。虽然不爱多管闲事,但听一听总不为过吧。
想了想朝着祁墨道陪我去花园走走吧。”
祁墨朝花园方向看了眼,正巧看见李子清的一抹余影。
没说什么扶着她起了身。
跟着李子清来到一偏僻处,云初悄悄躲在一颗松树后面。
抬头看了眼祁墨那站的直直的身板,示意他蹲下。
他视若无睹。
眼看着李子清就要转过身来。她一急,一把拉上他的长袍,这一拉不打紧,却拉错了地方,下一秒他的裤子随着她的力气呼啦掉了下来。
云初一怔,懵着一张脸。却又假装没有发现自己那一爪的厉害之处,垂下眼睛,目光落于别处,一张俏脸先自红了。
歌词由笔友提供,无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