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罢晚膳,如往常一般祁墨端着一碗药进了屋。
云初正窝在榻上看书,听到有人进来,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全当没看见。
“喝药。”他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的书,余光瞥了一眼。
“你没看见我在看书吗?”她则一脸冷漠。
“这种图画书三岁的孩子都不会去看。”祁墨扬了扬手里的书,一脸嫌弃。
“那可说不准。”嘟囔了句,接过他手里的药碗,顿了顿,一口气喝个干净。
见她将药喝完,他才又将书丢给她,转身在书桌边坐下,提笔开始默写佛经。
对于他这种行为云初已见怪不怪。
这一个多月,每晚逼迫她喝完药,他就会坐在那写上一番,待她睡熟以后才在外间的榻上小眠一会儿。
她很是好奇,这枯燥无味的佛经他是如何背出来的?
静了片刻,她先开了口如今我的身子已见好,你不用每日都守着我。”
“我若不守着你,你便不会安生吃药。”
她顿了顿,继续道觉得花月如何?”
“挺好。”语气平淡。
云初胸口一滞,声音有些低沉若喜欢,我可以帮你去花府…”
“那李瑾言怎么办?”他打断她的话。
她一愣,疑惑的看向他?”
“我若要了花月估计李瑾言会跑到越安一把火烧了七王府。”他回过头,一脸无奈的看着她。
“这关李瑾言什么事?”
“自然关他的事。”
这李瑾言不是喜欢慕容雅吗?
在百花节上李瑾言的目光便一直盯着慕容雅,也正是因着李瑾言的缘故她才直接忽略了跟祁墨相谈甚欢的慕容雅,而选择了花月。
难道别有隐情?难倒李瑾言心里的人并不是慕容雅?
立马套上鞋子坐到他对面,一脸期待是说李瑾言喜欢花月?”
他点点头。
“怪不得,我还道这个李瑾言怎这么没眼光,放着知书达礼的李子清不选偏偏看上了慕容雅。原来他心里的人是比李子清还要出挑的花月。”说着意味深长的叹口气让我云都两大才女都围着他转,这个李瑾言还真是不简单。”
他又提起笔,继续默写下一段佛经。
一边写一边不忘满足她的好奇心。
“李瑾言确实是个人才,可惜身份低了些。你父王向来都这么不识良才吗?”
云初哼了一声,也寻了张纸写起字来。
“李瑾言是不是良才我不晓得,可就李瑾言拈花惹草的习惯就跟我们云都的风俗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倒不觉得他是个拈花惹草的人。”
“你当然不觉得,因为你俩本就是一种人。”说着,白色的宣纸上一个“墨”字已成形。
她左看看右看看觉得十分满意,拎起纸伸到他面前,一脸期待的问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