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站了会儿,调理好情绪云初才回过身,瞧着他道谢你。”
“我带你去个地方。”他道。
云初锁眉,不待反应已被他拉着向大门口走去。
马车已在门口候着,二人上了车,晃晃悠悠出了城。
约莫走了两三个时辰,才停了下来。
到地方时,已过了申时,西沉的夕阳染红了半边天。
祁墨先下了车,接着她搭上他的手也跳下马车。
刚下车,入眼的景色先是让云初一惊,接着双腿一软身子已重重跌进他的怀里。
片片瑾椤已没了两个月以前的壮观景色。
光秃秃的枝干在春风里飒飒作响。
辉煌夺目的七里亭里散落一地的棋子也蒙上了一层灰尘。
两个月,七里亭早已不是当日的样子…
可两个月以前在这里发生的一幕幕犹如昨日种种…
这里,就是她的噩梦,她爱的人都在这个地方相继离她而去!
他把她带到这里又有什么目的,看她痛苦,看她难受吗?
那么他赢了…
身子依旧软绵绵的倚在他怀里。
此刻她不想挣扎,扬起的风,将他们的衣襟缠绕在一起。
“为什么,你要这般折磨我?”她颤声道。
“今日是你的生辰,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他沉声。
云初一怔,四月初七,她的生辰。
她十八岁生辰…
苦笑出声般礼物,王爷还真是用心良苦。”
“确实是用心良苦,想了足足一夜。”他语气平淡,
说着将她拦腰抱起,走进七里亭,将她放在石凳上,又折身返回马车。
他再出来时右手拿着几支蜡烛左手拎着罐棋子,先将蜡烛安放在四方的烛台上,然后将白子放到云她面前。
“陪我下一盘。”
云初抬眸,烛光在春风下忽明忽暗,打在他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他的眼帘下形成一道剪影,烛光下一双波澜不惊的眸子更加晶莹透亮,这样的夜,透过层层烛火,她越发看不透眼前这个平淡如水的男子…
她看不透他,不光是因为他带着半块面具,她看不透他是因为他们从未交过心。
云初收回目光面无表情道:“公主府那么大,难道就没有一处让王爷看中吗?偏生到这个地方。”
他没回答,执起黑子率先开了一盘。
她坐着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