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她以死相逼,拒了与南竺的婚事,本以为这件事便就此作罢,谁知南竺已四十多岁的王南玉却是个钟情的主儿。
三年后的今日以她花家数十口的性命逼她出嫁。
她不得不从…
嫁给一个年纪上能做自己父亲的人,她不觉得苦。
可嫁的人不是李瑾言,她苦。
百花节前前后后连绵一个多月才算结束,在云都可谓是大节。
不仅老百姓们十分重视,便是云都王云翼也十分重视。
为鼓励各家女儿都尽心展示自己,云翼曾许下诺言,每一届的魁首,赏黄金万两,享郡主殊荣。
连续五年夺得魁首者,便可向云翼提一愿,不违背道义,不损害国利,都会应允。
而今年,正好到了第五年。
她错过了最好的出嫁年龄,只为了今年她第五次夺得魁首求大王赐婚…
奈何苍天看不到她的苦。她的情,比不过她一家十几口人的性命来的重要。
“公主请回吧,花月的事公主怕也是有心无力管不了。”花月拭了拭泪,微微屈身月身子弱,便先回房了。”
看着花月渐行渐远的身影,云初实在恼的很,若明日花月去了总归还有一丝希望,若花月不去就是连这点希望都破灭了。
她最看不得有情人不能够终成眷属。
不待犹豫提起裙边追了出去。
花月身子弱,她的身子却更弱,两步追了便捂着胸口大口喘息。
只得冲着她的背影喊道月,若你明日不去,你便再也没有机会了。南竺野心勃勃早已视云都为他的猎物,你嫁过去就是去送死。南玉再嚣张这里毕竟还是云都,我父王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臣民受别国谋害,你如何保证你不嫁你的家人就会受到连累,你又如何保证你嫁了你的家人就能免于灾祸?还有李瑾言,为了你这五年他苦读诗书钻研朝政,便是想着有朝一日能配得起你,若你走了,他又该怎么活?你要保护的,你想保护的,但你一旦退缩便成了砧板上肉,你连自己都护不了凭什么保护别人?”
花月脚步一顿,双肩颤抖,袖子下紧紧握着的双手手心里一片血红…
云初愣在原地,看着早已没了人影的道路,微微失了神…
这番话,与其说是说于花月听,不如说是说给自己…
出嫁前,父王母后以清风的性命作为要挟逼她上了花轿,她也如花月一般以为只要屈服就能保护她想要保护的人…
她问花月何保证你不嫁你的家人就会受到连累,你又如何保证你嫁了你的家人就能免于灾祸?
若当时她也这般问问自己,如何保证不嫁清风就会受到连累,又如何保证嫁了清风就能免于灾祸?当时若有现在一丝清明,也许她便不会嫁到大祁,清风便不会死…
还沉在思绪中,肩上忽然一沉,回过身祁墨正站在她身后,抬头间眼角的泪骤然而落…
四月一日百花节赛事第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