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不绝于耳,李垣安静的站在文武百官之中,袖子里拳头紧握,额头上布满细汗。
此时他恨不得立刻回到府里将那个孽子打死,都知道这个花月就是个烫手的山芋,别人都是想着法子往外推,他倒好,竟然还往家里带。
五年前那件事丢尽了他李家的颜面,虽及时封锁了消息,可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
这五年那逆子还算老实再没去找过花月,花月也只安心于百花赛,却不想这场戏他的儿子与这个女人谋划了整整五年。
他应该在早在五年前就料到这逆子定不会这般轻言放弃。为今之计只要他一口认准李家并没有李瑾言这个人,任他花月再有本事,也耐不了他如何。
那方云初冷眼瞧着满脸心事的李垣,用胳膊肘戳了戳跟她一起看好戏的祁墨。
说起她这个夫君,自打来了云都,心性也变了不少,以前在越安他哪会如此八卦的陪她看别人家的家常。
“我看李垣啊不会这般轻易让花月如愿。”云初道。
“嗯,知道。”
云初一惊,仰头看向他:“你知道?”
他点点头,神色如常:“稍微有点脑子的都会想得到。”
云初锁眉,将他的话顺着想了三遍,又倒着想了三遍,还是觉得这话似乎在骂她。
“你既然知道未何还如此淡定。”
“你想听实话?”他看向她的眼睛。
“自然要听实话。”
抬起头,看向嘈杂的人群,淡淡道:“首先,我并不怎么关心结果,因为结果如何与我没有半点关系,之前帮他们不过是看你热心肠,便顺道插了手。结果如何便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了。再者,连你都看得出来李垣不会轻易妥协,李垣是李瑾言的老子,李瑾言又不是傻子,他该一早就能料到。既然料的到便会有应对措施,所以更不用你瞎操心。”
云初皱眉:“那若李瑾言猜不到呢,再或者就算猜到了却想不出应对之法怎么办?”
“花月也算是一代才女,倘若李瑾言真的这般无用,这场婚事不成也罢。”
“是是是,就你聪明。”瞪了他一眼。
“倒不是你没脑子,你是关心则乱,又或者你的脑子都用在了如何与本王作对之上了。”
云初晓得与他斗嘴不会占到便宜,索性不在搭理他。
果然见李垣上前一步拱手道:“启禀大王,微臣膝下共有四子并未有一个叫做李瑾言的。”
“本王也记得李家并未有这么一个人。”云翼笑道:“花月,你是否弄错了?”
花月拧了拧眉头,一脸讶异:“是小女弄错了吗?原来瑾言不是尚书家的公子啊?”
“自然不是。”李垣冷声道。
“倘若不是那便更好办了,今日辰时小女差人请来了李公子的母亲,伯母很是中意小女和李公子的婚事,如今有了父母之命,便差了这媒妁之言,倘若大王下了旨婚事便算名正言顺了。”
李垣一甩袖子怒道:“胡闹,既是父母之命又岂能由一方决定。”
“李大人好生奇怪,李瑾言既不是李家的子孙,李大人作何如此上心?难不成有什么隐情?在大王面前,大人说话还是小心些好,万一犯了欺君之罪那就不好了。”云初轻叹道。
此言一出,李垣脸色突变,可对方是公主,他不敢冒犯。
扑通一声跪在云翼面前,一脸视死如归:“大王明鉴,微臣对大王绝无二心,微臣只是就事论事。”
云翼看向云初,一脸埋怨,云初被过头去,只当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