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时,夏昌鹤的额头上已经是一片殷红,凄惨狼狈。
上次来的时候,夏昌鹤带着厚礼,实则连窦正堂的面都没见着。仅仅是经过通传,让他去告诉来人,既是北方的将官,那便看他窦正堂的面,化解了这段恩仇。
这等小事,不值得窦正堂费心费力。xiub
倒是闲来无事的窦锋觉得有意思,主动表示去金陵城走一遭,权当玩玩,也顺便去会一会金陵的美人。
闲堂山庄,他早就待腻了。
夏昌鹤自然是乐的答应,有窦小公子在,谁敢不给他面子。但谁能料到,这一去,竟是千里送人头!
而到了这时候,他夏昌鹤如果不平息窦正堂的怒火,今日死在闲堂山庄都有可能!
夏昌鹤都跪了,叶倾城也只能跟着跪下。
老夫虽不问北方之事,但也是窦正堂!是谁,敢杀老夫孙儿?!窦正堂沙哑问道。
言语中,掺杂着一股滔然的杀意!
宁子闲!叶倾城脱口而出。
簌!簌!
就这个名字一出。
窦正堂和曹破的目光顿时交汇在一处,莫名有深意。
大堂气氛,更为诡谲。
叶倾城心肝提起来,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
你确定,当真他叫宁子闲?!窦正堂神色肃穆的问。
是、是,宁子闲本是金陵人,在从军之前我就认得,本就是一书呆子一样的小人物。但谁能想到当兵几年后回来,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性格暴戾,动辄杀人,毫无法纪!
窦老督军,莫不是你知道他?
叶倾城快速抹黑一通,然后担心的问道。
倘若窦老督军也认得宁子闲的话,那宁子闲怕还真是一个人物。
窦正堂咬紧腮帮许久,缓缓道:听过两次这个名字,为人的确乖张暴戾,反复无常!
给予两句评判后,窦正堂便不再提及宁子闲这个名字,满是深意的问道:夏昌鹤,老夫有一事不明。为何你们金陵五姓的人没死,却是老夫孙儿死了。你是不是该给老夫一个解释?
这
似乎宁子闲没打算立即杀了我们!只是窦公子那里我也不知道宁子闲为何如此反复无常,只问了都窦小公子一句是不是姓窦,随即就动手杀人!我等,想阻拦都来不及!夏昌鹤回答。
瞬时,滔滔杀气便从窦正堂眼里迸射而出,怒喝:欺人太甚!!
伴随着,窦正堂身侧的茶凳忽然龟裂,嘭的一声,四分五裂而开。
这一幕,吓的夏昌鹤背心发麻,要是自己是那条茶凳的话
说说,你们金陵五姓和宁子闲的恩怨。良久,风雨平息,窦正堂闭目问道。
是!!
夏昌鹤哪里敢有丁点的隐瞒,一五一十的将三年前安置房士兵,以及安闲孤儿院,也包括下药让宁子卿昏迷不醒的事情全部交代。
做了这么多事情,他放你们活到现在,也真是一个奇迹!
不羁开口的人是曹破。
窦正堂看过去问道:曹破,你觉得宁子闲现在在想什么?
曹破思虑数秒,道:夏家主为代表的金陵五姓想利用盛景豪阁这南方独一无二的4s级建筑来堆积名望,然后好跻身世家圈子。
宁子闲还能想什么,大概是他要在金陵五姓差一步就能成功的时候,一手将金陵五姓部署多年的一切摧毁!
倒是他的作风!
当年,宁君不就是这么对他窦正堂这位恩师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