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玉满腹疑问。

内景戛然而止。

陈让额头浮出一丝冷汗。

张灵玉观看内景，消耗的是他的力量。

涉及到过去的画面，消耗的先天之炁数量不多。

牵涉到未来，时间距离现在越远，先天之炁消耗越大。

幸亏他提早收功，只让张灵玉看到学会五雷天心诀之后的一点点画面。

继续看下去，陈让估计自己要吐血而亡。

“为什么停了？”

张灵玉意犹未尽，没留意到陈让的疲惫，脱口而出问道。

陈让苦笑，“老兄，你再看下去，我要没命了。”

张灵玉这才发现陈让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身体。

“你赢了，我会主动认输。至于我看到的那些东西……”张灵玉低声道。

他揣测自己能看到的画面，身为奇门主人的陈让，没理由看不见。

他和从玉那癫狂的一晚……

想到此处，张灵玉顿时面红耳赤，觉得人生一片灰暗。

“灵玉真人，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陈让罕见地一本正经说道。

张灵玉怔怔地注视着他。

这是承诺吗？

把这些关系到他和天师府名声的秘密埋葬，不泄漏给任何人的承诺？

张灵玉看向陈让的眼神柔和了许多。

“好，算我欠你的，日后有机会必有回报。”

两人交谈的这段时间，赛场外议论纷纷，观战席上乱成一团。

精彩的开端后，正当异人们对接下来的决战充满期待时，两人居然不打了。

面对面坐下来，不动手，不交谈。

这是在干什么？

拖延时间？有意义么？

“奇门内景！”

王也和诸葛青心里冒出这个想法。

而十佬中人，如张之维、陆瑾、陈金魁，年轻时和武侯派弟子交手切磋的经历并不少。

大致猜到陈让带着张灵玉进入了内景天地。

“老天师……灵玉他，这样子不要紧吧？”陆瑾不无担忧地说道。

他对张灵玉的了解远大于陈让。

张之维默不作声。

想到比赛前一晚，陈让拜见他的场景。

他摇摇头，表示无妨。

既然陈让在决战前征求他的意见，想必不会伤害灵玉。

就在这时。

张灵玉突然站了起来。

熟悉他的人察觉到，他一向阴郁的表情中多了几分轻松。

“我……认输！”

张灵玉朝着老天师张之维所在的方位躬身施了一礼。

轻声对担任裁判的师兄说道。

“什么？”

“为什么莫名其妙认输啊？灵玉真人，你俩还没打完呢。”

“阿玉，你不能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