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雄说:“对!我讲的就是这个意思!听声音,这厮今晚在跟他一起吃酒的没有几个人,还带女人来吃。”
王大柸说:“谁出去偷看一下?看看这厮是跟谁在吃酒。里面有几个人。”
过了一会儿,没有人答应出去看。王大柸说:“我们几个是已经跟他面对面吵过打过,阿通,你好像几次打架都没有在场,蔡大憨应该不认识你。你出去看看。”
林阿通说:“好吧!我就勉为其难了。”
王小雄说:“我们不是怕他。只是怕打草惊蛇。这厮不认识你。你看了一下就回来,又没有叫你去跟他打架。”
林阿通说:“我去看还不行吗?”林阿通也是猪霸之一,只是胆子比较小,几次打架时,他都溜走。今晚他们十个人一起来吃酒,其实也是逼出来的,他们虽然都是猪霸,但是平日里各干各的,只是这次被蔡大憨占去了很多地盘才联合在一起的。可是这些人因为平日里少合作,所以做起事来各个都想保自己无事,才会被蔡大憨各个击破,地盘一块接一快地被占去。
林阿通出了包间门,先去厕所拉尿,然后假装走错房间,推开蔡大憨他们的房间,进去后只看了一眼就迅速出来,说:“对不起!走错了!”
蔡大憨见一个陌生人推开房间,好生不高兴,喊:“怎不长眼睛!?”
林俊山赶紧说:“别那样。人家是走错,已经道歉了。”
蔡大憨没有好气地说:“我看他不是走错,是故意的。”
林俊山问:“怎会是故意的?”
蔡大憨说:“他是故意来看女人的!混账东西!”
林俊山说:“算了。别生气。我们吃我们的。”
绿袖和蓝叶两个女子也都说:“别跟他计较啦!小事一桩。”
林阿通回去后,说:“他妈的!差一点惹事。”
王大柸问:“怎地?”
林阿通说:“我刚推门进去,那厮就大骂起来,骂我没有长眼睛。”
王小顺说:“不要紧。他不认识你。”
王小雄问:“里面有几个人?”
林阿通说:“两男两女四个人。”
王大柸说:“天助我也!我们今晚就给他喝一壶!怎样?”
林阿通说:“里面两个是姑娘,一个看来是林俊山。有他在场,你们敢吗?林俊山很有威名,也常出入酒馆,所以我认得他。”
王大柸说:“怎不敢?!我们不要惹林俊山,直接就打蔡大憨。难不成林俊山也强出头?即使强出头又怎地?他还不是一个人,又没有三头六臂!”
林阿通说:“那不一样!林俊山何许人也,你们不知道吗?他是上有大官当靠山,下有一批路蛮当打手,药材生意、当铺生意、粮食生意、布匹丝绸生意遍满大晋国。他的财力用日进万金不为过。这个人还是不要去惹他为好。”
王小雄说:“今晚是一个好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等会儿,我们避开林俊山,他们总不可能一起回家吧。”
王大柸说:“好!就这样定了!先喝酒!”
王小雄说:“我们要有一个人注意他们何时吃完出去。”
林大鼻说:“我不会吃酒,就由我去外面看着他们。何时他们吃好要走,我就回来报知。”
王大柸说:“好!也不要如此紧张。大鼻先吃菜。”
蔡大憨、林俊山这晚吃得可欢喜,美酒、美女,开心话,真是美妙。四个男女都吃得兴趣十足。尤其是蔡大憨,今夜特别高兴,一手揽着绿袖姑娘,一手用筷子夹菜肴送到她的嘴里,乘势嘴巴也往绿袖的脸上伸去。
绿袖姑娘急急躲开,她不是怕被蔡大憨亲嘴,像她这种风月场所的女子怎会怕男人的嘴巴呢?而是蔡大憨身上的臭生猪味,还有羊膻味道,使绿袖喘不过气来。她跑到洗手间连连呕吐。
这下子可惹恼了蔡大憨,他大喊:“怎么!?嫌我这个杀猪的!臭婆娘!”
蓝叶姑娘马上解析说:“蔡大爷!蔡大爷!您不要生气嘛!她是酒醉。原谅她。哦!”
蔡大憨对女人也不是不讲理的人,顺手揽过蓝叶姑娘,说:“来!她跑啦,你来一个。”
蓝叶说:“先吃酒,等下您不要回去。我一百个都给您!哦!”
林俊山为了分散蔡大憨的注意力,说:“蔡兄,我看刚才进我们房间的那个人神色有些闪烁不定。你看有没有事?”
蔡大憨喊:“管他呢!他要是找死,就再进来!”松开蓝叶姑娘,给林俊山斟满一杯酒,又给自己斟满一杯,说:“来!兄弟!我们认识这么多年,还没有像今天这么痛快喝过。我们来三杯!”
林俊山也大声喊:“好!三杯就三杯!”两人便连续对饮三杯。
绿袖姑娘吐完回来后,自知刚才失礼,自斟一杯酒,对蔡大憨说:“蔡大哥,刚才是我失礼了。对不起!我自罚一杯!”
蔡大憨说:“要罚三杯!”
绿袖姑娘说:“好!好!好!就罚三杯。”连续喝了三杯后,作了一个鬼脸。又说:“这酒甚烈!”
林俊山说:“这酒是刘玲醉,是新研制的。喝起来比杜康酒醉得更久。但是,没有杜康那样烈。”
已经下半夜,这边四人喝得酩酊大醉。那边十个人也喝得酒气冲天,还时刻准备袭击蔡大憨。
蔡大憨被绿袖姑娘搀扶着,踉踉跄跄走在前面,林俊山被蓝叶姑娘搀扶着走在后面。出了“君豪”酒馆后,蔡大憨对林俊山说:“兄弟,你家有几个美人,你就回去吧!我今夜就留在‘心悦院’!不不不回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