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狐说:“我做丝绸布匹生意,兼做一些古玩欣赏物。也是聊以度日。如今生意差,常在家照顾年老的父母双亲。”
吴青儿说:“少爷行孝道才是大善。俗语说:‘万善孝为先’。”她本来连那句“万恶yin为首”也要说出来,至嘴边突然刹住,自己迅速抿住嘴。
林狐说:“小姐知识渊博,可敬可敬!”说完话站起身,说:“两位小姐姐请!”回到自己的桌上。
林狐真想继续留在吴莹儿的这一桌,虽然明知吴莹儿已经是有夫之妇,但是,她的容貌体形身段确实撩人心魄。能够跟她多坐一会儿,就多一份福气。
可是,眼珠子急转,瞬间心里千万种思绪,最后决定见好就收,这才是道理。不要刚来就缠着人家,那是会使人家反感的。哈!一会生两回熟,别太急。天自生我以来,我林狐还没有计策落空过!
林狐站起要回自己的座位时,吴莹儿略微点头,轻轻地给他一唇笑意。林狐乐得差一点叫出声来,心里“嘭嘭”乱跳。
他(她)们各自在自己的桌位上,边吃边聊。这时的林狐几乎没有心思再吃,看是在吃,实际是在揣摩心思,在思考下一步的行动。他偷偷地往吴莹儿那边看,发现她也好几次朝他这边看来。他想,这女子肯定不是规矩之人,必定有她要命的弱处。
吃了一些时间,吴莹儿和吴青儿先回去。要离开时,吴青儿对林狐这边说:“少爷,你们慢用。我们先走啦!”
林狐赶紧站起,说:“两位小姐慢走。”眼光直射吴莹儿,嘴巴也动一动,那是一种引诱的动作,有过经历的男女之事的人,就能够感觉得出;你若没有男女事的经历,可能看不懂。只见吴莹儿身体略微震动了一下,脸色略微一变,低转头走下楼。
林狐见吴莹儿和吴青儿两个回去,与林金子草草吃饱肚子也回去。路上,林狐心思重重,没有讲话。
林金子问:“老老大,你是在想隔桌的那那个女人?我也想。够飘亮的!”
林狐骂:“小孩子懂什么女人?闭嘴!”林金子伸了伸舌头,不在说话。
林狐回到林府,独自到花园里散布,他在想,怎样去实行“跟踪追击,死缠活磨”之计。今天,算是一个良好的开端,明天、后天,再以后怎办?
他虽然跟着林霸沾花惹草,也进过妓院,可是,正正规规地追求一个女子是从来没有过的。如今是要真正追求这个女子,并且是有夫之妇,最要命的是林海老爷下达的任务,这个任务是引诱她下陷阱,叫林俊山声名扫地。
自怨自艾间,他怪自己多嘴多舌,爱显示本事。他自衬自思,吴莹儿可不是一般女子,能够嫁给林俊山的岂是一般女子可比。要钱有钱,要势有势,眼光自然高。她虽然春心涌动,又对丈夫不满。但是,能看得起我吗?别到头劳心费力一场空,还惹来笑话。
一场空和笑话,我林狐倒是不怕,横竖这一生都被当狗使用,脸皮够厚得如磐石。不算是癞皮狗,也是一条会叫会咬的狗。要命的是要完成老爷的计策,老爷的替少爷报仇的妙招,这事如果做得好,林老爷一定开心死了。
什么妙招!?简直是卑鄙下流!林狐突然这样想,他真的迷上吴莹儿了。大凡迷上女子的男人,都会真心实意去对待她,林狐也不例外。他跟踪了吴莹儿几个月,那熟悉的美丽的身影常在脑海里浮现,今天正面相见,她的一颦一笑,更使他销魂。
林狐突然想,难道我真的爱上了她?!这就难办死了。要害她,要引诱她,要使她成为坏女人,搞上她就抛弃她,完成林海老爷的交代任务去领奖,又真正爱上她,为她动情这怎么办
哎!不管事情发展、结局如何,如今这个事是要做下去了。林狐突然又有一个新的想法,他笑了,笑得邪,笑得阴险。这个想法是既能够领奖,又能够与莹儿双飞!太美妙!凡事难不到我狐狸!
吴莹儿回到家里,洗了脸,到镜子前看看自己,真美!难怪那个人过桌来敬酒,还边吃边偷看过来。怎么没有问他家住哪里,是做什么的?真笨!矣!青儿有问他,可是我怎么忘了,好像是讲做生意的。
我这是怎么啦?想他吗?这个人长得还真不错,又有礼貌,能说会道。他看我的眼神怎么那样亮?我为什么会为之一震,震到心里去。接触到他的眼光,好惊奇,好舒服。如果没有嫁给林俊山,嫁给他也不错。可是
我这又是怎么啦?怎么能够这样想?那不是见异思迁吗?哎!别乱想了,姻缘天注定,已经嫁人了,吃穿戴用都俱全了,还想什么?
吴莹儿出了一身汗,到洗澡间洗澡。看看自己美丽的胴体,觉得还满意。难怪男人会看我。猛然间想,林俊山呀林俊山,你得到我该满足了,怎么还对我无礼使气?你若不是有那些钱,你可什么都不是。而我还是给你做小妾的呢!得到天鹅不知美!
做妾又怎样?母亲、婶姑他们不是讲男人都是那样,喜新厌旧,见一个美就一个娶,遇一个新就一个亲吗?他肯定是有新欢,不然不会那样对待我的,这事恐怕连司马雪诗都不知道。
她又想起母亲、婶姑她们说过,他做初一,我做十五。这虽然是一种报复,但是,到了非做不可的时候,也只能如此了。男女之间的感情是平等的,付出与收入应该同等量。这样,心里才会舒服,就像称一样,称砣放在一斤的刻度上,所称的东西要一斤,这杆称才会平衡。
夜间,吴莹儿睡不去,叫吴青儿到厨房炒了几个菜,拿来杜康酒,主仆两个就吃来。
吃了一会儿,吴青儿问:“太太,您今天怎啦?肚子饿了吗?还是爱吃酒?”
吴莹儿说:“怎地?不饿就不能多吃一点啊!对啦,你下午怎么叫我小姐呢?”
吴青儿“噗通”笑出来,说:“这您也记得啊!因为当时那个少爷嘛!叫你小姐显得年轻——”
吴莹儿说:“鬼丫头!鬼心思!”
吴青儿说:“以后出去,我都叫你小姐,不叫太太。对啦!今天下午,那个男人好像对你很那个就是很好嘛!”
吴莹儿说:“看起来我们的青儿也思春啦!”
吴青儿羞的说:“哪有啊?!”
吴莹儿说:“你还敢说没有?如果没有,怎么会观察起男人来啦?”
吴青儿支支吾吾,说:“哪有啊!?我是替小姐看的。”
吴莹儿说:“青儿啊!你到林家来,我是把你看成姐妹一样。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我会帮你的。”
吴青儿说:“我知道。小姐就是我的亲姐姐!”
吴莹儿说:“你看今天下午那个男人有什么意图吗?”
吴青儿说:“想亲近您啊啦!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我看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天高地厚。”
吴莹儿急起来说:“不许这样说人家!不礼貌。”
吴青儿故意说:“就是!就是!你看他那个馋相,简直是个好色之徒。”
吴莹儿说:“青儿啊,你还小,不懂的得男人是怎样的。”
吴青儿说:“怎不懂啊?男人喜欢女人,女人也喜欢男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