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都接近十点,村子里的人,平时要是没是,都要睡了,可这时候却是听说有热闹,村子里没什么娱乐活动,现在又是农闲,都顾不上睡觉,呼朋唤友的就来了看热闹了。
一路上,就看着人群不停的壮大,背后还有人嘀嘀咕咕的讨论,究竟是什么事。
铁柱又是一阵心浮气躁,可他的手还被人死死抓着,也没机会再去惹事,只能梗着脖子,一言不发在前头带路。
等到了地方,身后的围观群众已经有数十人,几乎半个村子的人都来了,什么打扮的都有。
可就是这样的人数,这样的热闹劲头,却也挡不住屋子里的衰败味道。
林团团站在那破旧院子里,也不由的微微一楞。
旁边的秋婶看见这屋子的模样,更是连叹了几口气,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又瞪了一眼林团团。
铁柱在外面跟个霸王一样,回家胆子却小,开门也轻手轻脚的。
林团团他们进去,看见病人都是吓了一跳。
铁柱父母的脸色灰白,铁柱父亲已经是昏迷了,脸色甚至有些难看的青紫,铁柱妈要稍微好一点,但也是脸色惨白,两个人骨瘦如柴,都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铁柱妈听见动静之后,挣扎着要起来外面,铁柱听见动静,赶紧过去把里面的人扶住,顺了顺她的气。
秋婶也赶紧过,给她倒了杯水:“妹子啊,你说说你,人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起来干什么?”
“我没事……”铁柱妈摇头。
“怎么没事!”铁柱语气都带着哭腔,他说着,回头狠狠看着林团团他们,然后伸手掀开了自己父母的袖子。
然后就看见,那几乎只剩下皮贴着骨头的四只手臂上,竟然是出现了大块的黑斑!
“你看,这就是证据!这就是你们诅咒我们家,吸走我们家福气,给我们家厄运的证据!”铁柱咬着牙,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挤。
病榻上的人女人,一听这个,忍不住挣扎咳嗽着要说话。
可她还没说话,铁柱先过去了,一下子就跪在了病床前面:“娘,你可别起来,你这病,不能起来的,一会儿该不好了!”
“我没事……”病床上的女人说着,又咳嗽了一声,然后皱眉看着铁柱:“你刚才说什么胡话呢,跟你说了,你不要听那个赖子的话,他就是个害人精,你怎么不听啊!”
“娘!他说的又不是没有道理,你看你的手啊!你在看他们!那个许云应的病,本来就是要死的,能好得这么快,就是用你们的命换的啊!你为什么不让说啊!”铁柱说话间,恨不能生吞了许云应他们一样。
此时屋内屋外,却都安静了,仿佛都没想到这还能扯上封建迷信一样,彼此面面相觑着。
铁柱娘好像要骂他,但是她实在没力气,气得过头,咳嗽了两声竟然是昏厥过去。
铁柱小心放好自己妈妈,然后回头咬牙切齿看着林团团:“怎么样!你们要看的,要知道的,现在都看清楚了吧,我爹娘这个样子,不就是你们的杰作!你们现在满意了吗!你们非要闹出来,让我没办法复仇,我!我就算是不烧死你们,我也一定会让你们偿命!”
林团团微微皱眉,很是不解:“我们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跟你们家无冤无仇的,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笃定是许家的人咒的你们,还添上了我们?”
“你别狡辩!你之前你妈生下你就死了,你就是个灾星!”
这话一出口,林景当时就要站出来动手。
林团团轻轻伸手拦了拦他,微微摇头。
旁边的秋婶也是嗤之以鼻:“你们有什么好生气的,这话怕人说,那就你们姑姑不要见人就往外嚷嚷啊。”
“除了你们还有谁!你们不就是用了那些什么法术,把别人的好运转嫁在自己身上么,不然你们为什么运气突然这么好!之前那林景都要死了,突然就活过来了,还有你林团团!我听说,你之前摔了人都没气了,突然就又活过来了,说不定,你压根就不是个人,你就是个小妖精!你们看上了许家的钱,为了帮他们敛财,自己也的好处,就设计吸干了我们村子里面的财气,我家就是头一份!我家以前可是在村子里运气最好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就沦落成这个样子!”
铁柱说的有鼻子有眼,最后更是双眼通红:“把你们杀了,那是斩妖除魔,为民除害,你们家就活该!”
“所以你之前去偷那些东西,也是斩妖除魔?”许云应眯着眼睛。
“哼,不怕告诉你们,那时候你们不在,赖大哥跟我说这是好机会,我们本来是要拿沾着你们气息的东西去做法,让你们把我们家的气运都还回来,顺便也打算拿回一些被你们抢走,本来属于我们的东西,只是那次没成功,你们回来了,倒是正好!我一把火把你们这烧掉,你们就再也没办法祸害我们了,妖怪都怕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