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楚淮休听着南慕毫不谦虚的话语:“……”你是校霸,你都对!
“通告:炎炎夏日,热情依旧,运动健儿们,你们都是最棒的。”
“通告:高三二十班,田径场上汗水挥洒,二十二十,力争头筹。高三二十班木月来稿。”
……
楚淮休听着播音员念的各种通告,低头看地。
上午五千米比完,南慕接下来还有好几个项目没比。
索性直接离开田径场,回家躺尸。
下午的事下午再说。
下午,南慕比完跳高后,紧接着就是投铅球。
毫无疑问,
南慕都是记录的打破者。
有些人问:“这个赵南慕是谁啊,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什么,你居然连校霸都不知道。”
“人家揍过地痞流氓,打过一中三中校霸,抬手间又救了个人,转身间拐走个年级第一……”
“不知校霸。”
有些知道校霸之名的人还跟着身边那伙书呆子普及校霸的英雄事迹。
“不知校霸”一词又在校园内风靡起来。
因为运动会期间,不用上晚自习。
南慕下午比完,就想回家躺尸。
结果楚淮休就是不准她走,强把她留在观众席上看别人比赛。
有什么好看的,上来数人头玩?
“你就在这坐一会儿。”
楚淮休神神秘秘,就是不肯再说些什么。
“通告:高二十九班赵南慕。向来暗淡无光,因你荣光万丈。高二十九班楚淮休来稿。”
南慕听后,眼眸深深瞧向楚淮休。
楚淮休还是有些羞赫。
南慕直挺挺的身子,看向虚无天空,淡淡说了句:“知道了。”
一时间,俩人静静坐着,听着更多的通稿将楚淮休的通稿压了下去,看着夕阳洒下淡淡余辉。
楚淮休拐了个话题:“小学渣,学霸带你进前三吧。”
南慕呵了声起身走开。
我特么的眼疼!
脑阔也疼!
楚淮休待在教室等南慕时,南慕重去了趟比赛现场,将自己一笔一划写的通稿交到了通讯员手中。
田径场上的人寥寥无几,比赛的人都已经散去。
通告时间最后一分钟念的便是南慕的字句。
“通告:高二十九班楚淮休。踏破虚空而来,只因你在尘世中。高二十九班南慕来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