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太面对孙尚香的撒娇,毫无任何办法,不到片刻就投降道、好、好,你说说看,你的看法是什么”
孙尚香纤手搭在嘴上,轻咳了一下,便摇头晃脑的将罗灵风刚刚说的观点,一字不漏的重新说了一遍。
说完后还得意洋洋的邀功道么样娘亲,香儿说得不错吧”
吴国太笑道这个鬼灵精,抄袭别人的还好意思说出口。”
孙尚香噘着嘴,忿忿不平的说亲以前不是说过吗只要理解了的东西就是自己的,我理解了这句话,这句话自然就是我的了。”
吴国太呆了半响,发出一阵大笑、好、好,娘说不过你,是你的,是你的。”
突然,吴国太长叹道竹虽好,但是却无一样东西,可以衬托出这竹中的意境,可惜!可惜呀!”
罗灵风心中一动,接口道夫人话中所指的是诗否”
“却是如此,我曾经找过子布的公子题诗,可那张休并未领悟竹中的意境,做出几首诗,虽说是佳句,但并不合老身的意思!咳!”吴国太又长叹一口,惋惜道,“此事一直都是老身多年的心病。”
孙尚香这时又跳出来道亲你这事情不用愁了,灵风哥……”孙尚香说到这里突然脸上一红,低声道先生的诗做得比那张休强多了,他一定能帮娘亲完成心愿的。”
孙尚香这话说得坚定无比,话中充满了对罗灵风的信任。
吴国太再次调笑道头,你怎么这么相信灵风”
“这个……那个……因为……”孙尚香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蛮劲一发,将头一撇,强横道正我就是相信他,娘亲不信算了。”
吴国太冲着孙尚香大有意味的一笑,便对罗灵风道风是否真的愿帮老身完成心愿吗”
罗灵风不忍心拂老人家的面子,点头道生愿意一试!”
吴国太满怀期望的望着罗灵风。
罗灵风脑中闪过千万首古诗词,突然出现了一首诗,情不自禁的吟道有节骨乃坚,无心品自端。几经狂风骤雨,宁折不易弯。依旧四季翠绿,不与群芳争艳,扬首望青天,默默无闻处,萧瑟多昂然。勇破身,乐捐躯,毫无怨。楼台庭柱,牧笛洞萧入垂帘。造福何论早晚成材勿计后,鳞爪遍人间。生来不为已,只求把身献。”
“好!太好了。这‘生来不为已,只求把身献。’足足说明了这翠竹的‘高风亮节’。”吴国太高声赞道。
罗灵风面上一红,害羞道夫人过奖了。”
吴国太笑道早已在院中立了一块石碑,打算将合意的诗刻上去,可惜!不能由灵风亲手相刻,一大憾事也。”
周瑜这时出声笑道夫人切勿遗憾,灵风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足以刻字于碑上。”
吴国太大喜。
由于孙府重地,外人绝对不能配剑进入府中内部,轩辕夏禹剑已经卸至孙府中。
孙策便谴人去取。
不久,剑至,罗灵风拔剑,对空乱画,众人不明所以。
孙策眼力极好,看出了罗灵风的想法,解释道风从未用兵器写过字,他恐毁了这石碑,先练练手法。”
吴国太再次赞道子才华横溢,心思细腻,难怪如此招人喜欢。”
孙策对罗灵风道剑和用笔一样,当年我父亲迫策练字,怎么练都写得唧唧歪歪,无法见人,后思得一法,将手中之笔,当成枪使,不久就练出一手好字。”
罗灵风大悟,行至石碑前,屏气凝神,将手中之剑当成了笔,长剑挥舞,“有节骨乃坚,无心品自端。”一句诗跃于碑上,但见笔力雄健,飘逸无比,一句写罢,跟着又写其他几句,越写越快,但见石屑纷纷而下,须臾间,一诗写罢。
罗灵风收剑回转。
孙策赞道浑厚的书法,灵风恐怕今后可成为雕刻奇才了哦。”
吴国太满意的看了石碑,道风,将你的姓名刻上,留做纪念。”
罗灵风再次在石碑上刻上了自己姓名。
吴国太望着罗灵风,就是一句话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
吴国太观察了许久,微微的点了点头,心道家世外,其余一切的确是有资格做我孙家的女婿,可是家中妻妾太多了不好,不过他的人品、才智、气度,确也称得上旷世之才,伯符、公谨所言不虚。”
一老一少,就这样聊了起来,孙策、周瑜、孙尚香一时间大眼瞪小眼,吃惊的相互对望着,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庄严的吴国太会在罗灵风的妙语连珠下,会笑得如此的开怀。
吴国太望着四周的翠竹捂着嘴笑问道风,你觉得香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