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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然不过顿了一瞬就应了：“都是犯了事才赶出府去，难道儿臣还会冤枉她们不成？”

皇后被燕然这正气凛然的模样给气笑了：“你说说你，母后给你寻了多少好姑娘，你怎的就不好好待她们？”

那些嫔妾被赶走的缘由她都仔细调查过，明面上看来确实都是犯了事。

可若不是然儿素来冷情，甚少宠幸后院嫔妾，那些嫔妾又怎会那般容易犯傻？

如果不是因为有于侧妃的存在，这几年下来她都快要怀疑然儿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了。

燕然只冷冷道：“儿臣不感兴趣。”

皇后气得吁了口气。

她挑选的姑娘，无论人品和模样都是顶好的。

可谁知道然儿却是眼高于顶的刁钻。

除了于侧妃，还真是一个都看不上眼了？

归根到底，还是后院的女人少了。

“这样罢，后院嫔妾太少终究不像样，”皇后琢磨着道，“过段时日母后再给你挑些贵女，你都收进府里去。”

燕然不动声色地蹙了蹙眉。

把涌到嘴边的拒绝生生地压了下去。

若母后要以此为由才肯册封阿斐为正妃，则不宜与她硬碰硬。

以拖字为诀更为合宜。

遂便只哼了一声：“母后，那您是答应册封阿斐为正妃了？”

皇后睨他一眼：“然儿，母后心里最重要的就是你。既然册封于侧妃对你大业有助，母后又怎会在这关键时刻阻拦？”

“只不过，你应承母后的事，可不能忘了。”

燕然心中一喜，沉住神色应道：“儿臣谢过母后。”

“那儿臣便不多叨扰母后，这便告退。”

他一心急着去找父皇将事情办妥，起身欲走。

“且慢。”

皇后扬了声，“虞老将军的孙女今儿个来宫中陪伴母后，这会儿时候不早亦该回府了。然儿，你就替母后送虞姑娘回虞府罢。”

见燕然倏地皱起眉，皇后又补充一句，“母后知晓你急着去父皇那里，但需得先将虞大姑娘送回虞府，才能去你父皇那边说母后应承之事。可清楚了？”

“儿臣知晓了。”燕然咬紧牙关，一字一字地绷了出来。

片刻后，燕然身后跟着一个粉裳姑娘出了坤宁宫。

虞大姑娘是虞府嫡出的姑娘，闺名单字宁，自幼跟在虞老将军在西北长大，一身小麦色的肌肤，双眼笑起来时候弯弯如同月牙。

因为长在西北，性子不若京中贵女那般温柔安静。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说您精于作战，去岁带领军队将被齐国夺走的五座城池打了回来，那一战胜得漂亮，就连我们西北的将士听闻了都各个叫好！”虞宁笑道。

燕然迈开长腿赶路，只低低地哼了一声当做应答。

虞宁倒也不恼，又笑嘻嘻道：“而且，皇后娘娘还说您功夫特别高，民女自幼习武，不知有没有机会向殿下讨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