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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生，那可是一门大学问。

且不说要如何助产，单是生产时要面对的那些血腥……

于斐想想就觉得非常不容易。

不过，燕然让人去学接生的知识，是真心为了她好。

哪怕常嬷嬷等人最后做不来接生的事，可了解了理论知识，关键时候确实能够帮上忙。

小雨却不然：“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会把如何接生学会的。”

她暗自握了握拳，为了娘娘她也一定要学会！

她什么都不怕。

于斐笑着揉了揉她脸颊上的肉：“可真是辛苦你了。对了，雷美人她们可是回去了？”

小雨摇摇头：“朱良媛、雷美人和万美人听说开了接生的课程，一道过去听了。”

于斐：……

“走，本宫也去听一听。”

真没想到有朝一日在明月宫开设课堂，开的还是接生的课。

接生课开设在西侧殿的一处堂屋内。

于斐和小雨过去的时候，屋里头已经坐满了人。

最上首讲课的是太后娘娘送来的一个稳婆，姓张。

张稳婆神色沉稳，正在讲述着产妇生产前的产程。

常嬷嬷和平嬷嬷都是生过孩子的人，虽然没有学过接生，但是对张稳婆说的道理一听便懂，不时还会细心地提上几个问题。

而朱良媛、雷美人和万美人则不然。

三人别说生孩子，就连同房都不曾有过，听起来颇是费劲。

然而三人都是抱着说不定哪天能用上来帮助于侧妃的心思，所以听得很是认真。

还都带了纸笔做记录，就像闺阁时上女学似的。

于斐悄悄进了堂屋，只在最后头坐下，没有惊扰了上堂。

听人讲接生，还是挺有意思的。

她听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因为稳婆们提到的一些难产案例而惊了胎气。

就在听得用心的时候，忽然小雨起了身往后退了几步。

于斐余光瞥见了，不解地扭过头，正好就看见撩袍坐下的燕然。

“爷？”

于斐惊讶地用唇语呼唤一声。

燕然用食指抵在她的唇上，含笑低语：“爷也过来听听。”

四个稳婆轮流讲着各自的经验，时间过得飞快。

一转眼就是大半个时辰过去。

燕然始终握住于斐的手，听得比谁都认真。

“爷，您都能听懂？”于斐实在没忍住，好奇地问道。

燕然眉一挑：“这有何难？”

徐公公站在燕然身后含笑点头，他家殿下何止能听懂，问的那些问题可都是直指核心，发人深省，让几位稳婆都觉惊诧！

这天底下的事儿，只要他家殿下感兴趣，就没有不精通的！

于斐看着燕然那‘爷天下第一’的神情，忽然有种不良的预感爬上心头。

她站起身，拉着燕然走了出去。

两人走到长廊下，于斐抬头看向燕然：“殿下，您得答应臣妾一件事情。”

“阿斐尽管说。”

只要他能做到，没有不能允的。

于斐却没有直接提要求，而是伸出小拇指：“先拉钩。”

燕然：……

他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扫了眼立即低下头装鹌鹑的徐公公和小雨，飞快地伸出尾指和于斐勾上：“阿斐，究竟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