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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岛难得正经一回,但说的话不免让人有些反感。
他其实是想记住那个人的脸,等重生之后好找到她报仇。
没想到用这么直白的话说出来,居然被她误以为是有非分之想,挨了一耳光。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狗贼!”
“我没有……等等,不对啊?”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这个世界貌似只能用冲撞解决问题吧?绳子可以理解是特殊道具,那应该没有其他武器了呀?
所以她肯定是在吓唬安岛,其实根本不能怎么样。
“喂,你根本伤不到我的吧?”安岛问。
“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根本就没有其他武器,纯属是想吓唬吓唬我。不然把我眼睛蒙上算怎么回事。”
“呵,还算有脑子。不错,我的确没有武器。不过……”
那种尖锐的触碰感落在脸颊上。
“不过什……嘶!”
一阵刺痛,伴随有温度的血液流在脸上,很疼。
“我照样有办法杀了你。”
“杀?来啊!”
“切、这种激将法以为我不知道?省省吧,好好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
果然是严刑逼供嘛。
感觉她也会问一些奇奇怪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问题,无非就是扩展背景罢了。
安岛决定,不管问什么,他都回答不知道。
只要能熬过去,把她的耐心搞没,这样就有了重生的机会。
“第一个,你是谁。”
“我?我没有名字。”
“想清楚再说——”她把手放到安岛喉结上。
原来划伤他脸的东西是指甲。这是得打磨成什么样才能如此锋利?
“安、安岛……”
“安岛……奇怪的名字。第二个,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我……路过……”
拜托——都马上2022年了,还在用这么落后的借口吗?是个人都不会相信吧!
“路过?哼……最后一个问题,你来干吗。”
“我只是好奇,不小心误入此地……”
她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她一脚踩在安岛腿上,用力下压。
本就残废的腿再被这么一弄,疼的安岛止不住颤抖,却被牢牢绑住。
“我可以把你折磨到生不如死,没有人会发现。所以,想说了吗?”
安岛一听,这可不行。万一真要如她所说,那韶凌和爪爪岂不是危险了?
他可清楚那两只能干出什么事,万一一生气把整个镇子屠了,剧情怎么做?
干脆赌一把,先按她说的来,等有机会再跑出去。
但是不能暴露她们的位置,只能先牵扯一下。
“那个……我家女儿还等着去学堂上学呢,你看能不能先放了我,等送她去了之后再来?”
“学堂?你还有女儿?不像啊…这么年轻……”她似乎有些松懈。
“哦内盖”
“你女儿叫什么?”
“这……不能告诉你。”
“戒备心挺强嘛。既然你女儿在我的学堂里上学,那想必你也应该认识我。”
她取下安岛眼睛上的布条,这才看清了庐山真面目。
好一个高冷女神,光看样子就觉得名字里一定带冰。
看着很不容易接近,眼睛里发出的光甚至让安岛有种身处雪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