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潇停住脚步,回头,你叫声姐姐,我就考虑考虑。
表姐,明天去上班。
纪烟衡声线慵倦,懒懒地给了她个面子。
宋潇勾唇一笑,姐姐明天没空,下周上班。
说罢,踩着那双恨天高,高傲地离开警察局。
秦队,如果没事的话,我们也先走了。
席雨茗看了眼时间。
快凌晨了。
陈熠一个人在家会害怕吧。
等等。
秦队站起来,科室里有个东西,我觉得应该是你的。
席雨茗回头看一眼纪烟衡。
他有点累了,正靠在一旁闭目养神。
席雨茗轻轻碰了碰他,去车上等我。
纪烟衡睁开眼,没事,我陪你一起去吧。
那个车座可以调,你躺会儿,我很快就好了。
席雨茗把车钥匙放进纪烟衡手里。
纪烟衡犹豫片刻,嗯,我等你。
走在科室的路上。
秦淮回头等了等席雨茗,你父亲是叫席万海吧?
我不记得了。
席雨茗似乎有些愧疚,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去世?
秦淮很诧异,那我可能记错人了。
席雨茗礼貌地问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项链。
秦淮停下来,一条和你这条一样的项链。
你确定吗?
席雨茗依稀记得宋荷说过,这条项链确实有两件。
秦淮又仔细看看项链,嘶,我还真记不清楚了,去看看吧。
走到半路。
秦淮一拍脑袋,你瞧我这记性,科室的人下班了,我没有钥匙,要不明天我把项链送去你们学校吧。
好,那就麻烦秦队了。
看着席雨茗离去的背影,秦淮皱了皱眉。
怎么会是去世呢?
席雨茗回到车上时,纪烟衡已经睡着了。
她探过身去,想给他系安全带。
手一滑,扑到纪烟衡身上了
纪烟衡没有反应。
席雨茗松了口气,抓住安全带。
一回头,恰好撞进纪烟衡漆黑的瞳眸中。
他唇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一双桃花眼十分醉人。
你醒了怎么不出声啊
席雨茗吓了一跳。
纪烟衡枕着胳膊,打了个呵欠,我以为出声才会吓着你。
席雨茗给他扣上安全带,送你回家,怎么走啊?
跟你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