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没看见呢,怎么是个女司机?
钟亦琛探着脑袋向前看去,你不会是把老婆带出来了吧?
纪烟衡唇角勾起一抹笑,媳妇儿得好好放家里藏着,哪能带来这种阴气重的地方。
哦~
钟亦琛坏笑着拍拍纪烟衡的胸口,改天我可得仔细瞧瞧你那天仙媳妇儿,看是哪家姑娘把七爷迷成这样。
管好你的手!
云落目不斜视,将钟亦琛胡乱摩挲的手向后一折。
钟亦琛立刻发出一声哀嚎,疼疼疼
纪烟衡,你司机要杀人了!
纪烟衡被吵得头疼,他按了按额角,云落,放开他,太吵了。
云落闻声松手,放回方向盘。
钟亦琛哼哼唧唧地揉着失而复得的手腕,抱怨道衡,你身上长刺啊,碰你一下犯得着这么狠吗?
早知道就不来迎你了!
纪烟衡眸波微挑,反问,是我让你来的?
钟亦琛瘫在后车座上,老实下来,撇撇嘴,哼,白眼狼!
刚安静了几分钟,他又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哎对,你去了魔鬼窟可得防着点贺连山!贺连山?
纪烟衡对这个名字印象不深。
昂,钟亦琛说起正事来,认真了许多,就你进魔鬼窟第二届那个倒数。
不认识。
纪烟衡从不回头看那些没他强的人。
钟亦琛是个例外。
他那时一直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粘着纪烟衡。
聒噪得久了,自然而然就有印象了。
那我现在不是跟你说呢吗!
钟亦琛又扒上纪烟衡的车座,就昨天我路过策划部时,听他提起你来着。
说我什么?
钟亦琛拍着脑袋,小声嘟囔,说什么来着
许久都没想起来,他放弃了,诶呀,我就听了一耳朵,但肯定不是说你什么好事。
纪烟衡心生笑意,你都没听见,怎么知道他不说好话?
你这稳居第一的大佬懂什么,倒数第一永远最了解倒数第二,而且就凭这小子的尿性,肯定给你整幺蛾子!
钟亦琛没得到回应,感觉自己的话没得到重视,他又刷了一遍存在感,哎,你听见没啊?
纪烟衡无奈地笑了,好,知道啦。
怎么样,哥们够意思吧,特意来告诉你!
钟亦琛又习惯性地想拍纪烟衡。
但想了想还隐隐作痛的手腕,又怯生生地缩了回来。
天蒙蒙亮,山间的浓雾还未散。
几缕细微的晨光刺破浓雾,染红了天边第一抹朝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