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莫千澈叫了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里面干什么不轨之事被抓到了。
千烟醒了!醒了醒了!
莫千禾一看见千烟睁眼,手舞足蹈的,把手里的水杯端起来又放下去,惊喜的看着床上的女人,随后又把杯子端了起来,激动地手都抖了,一边朝门外喊着一边把水杯递了过去,想把千烟扶起来。
来,喝口水。莫千禾动作很是小心,生怕弄疼了她。
外面的人也赶紧推门进来了,花花和琪姐是跑的最快的,看到千烟半坐在床上,苍白着一张脸被莫千禾扶着的时候,眼睛一下就红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莫千禾紧张的看着她,完全没有平时嚣张跋扈的样子。
千烟眼皮动了动,微微点点头,刚刚喝水润了润嗓子,现在还是觉得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见她点了头,莫千禾一颗心才算是放下去了,花花和琪姐也松了口气,轻声解释着。
你昏迷了两天,好在身上只是摔伤,没伤到内脏,待会儿再去做个彻底的检查,然后好好休养几天。琪姐很认真的说着,剧组那边暂时不着急,你也不用急着出院,现在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可能有很多记者狗仔都在守你。
千烟一脸迷茫。
睡了两天?
她确实是觉得身上疼的要命,满是酸软和无力感,但是好歹还活着,之前威压突然松落,自己垂直往下掉的时候,千烟真的以为自己没命了。
最后那一秒钟,想的是什么呢?
千烟的睫毛颤了颤,抬眸环视了一圈,好像是在找什么。
你出事是秦怡搞的鬼,好在你没出什么大事。莫千禾一想起秦怡就恨不得活撕了她,阿南哥等下就过来。
秦怡?千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说话的声音轻飘飘的,很是疑惑。
莫千禾:
坏了,这人不会是脑子摔坏了吧?
花花和琪姐也是一脸的复杂,上下打量着千烟,你ashash不记得秦怡了?
千烟:
她只是很震惊,秦怡居然敢这么直接动手,如果当时她掉下来的时候没能滚那一下的话,现在她就该躺在太平间了。
花花都快哭了,还以为吉人自有天相,结果人醒过来了,结果却傻了你说谁傻了?千烟哭笑不得,有气无力的扯着嘴角笑了一声,我就是没想到会是秦怡,先找事的是她,想置我于死地的还是她。
莫千禾松了一口气,难得说了一句符合她年纪的话,你想得不到的事情多得是,比她可怕的人心也多得是。
千烟转头看着她,一瞬不瞬的。
莫千禾知道她在诧异什么,也没多做解释,而是直接起身带着她们走了出去,去找了医生。
随后,温南才匆匆推门走了进来,正好对上千烟的目光。
她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被子搭在腰间,小脸上满是苍白,只有唇上恢复了些血色,灵动的双眸这时候也消寂了许多,像一个刚睡醒的孩子,迷迷糊糊的。
看着千烟这副模样,温南的心头一动,大步走过来坐在了她面前。
感觉怎么样?
男人的眉头紧锁,眼里有着关切,也明显的看得出来倦容。
你是谁?
千烟怔怔的看着他,满眼的迷茫,声音软软的像只小奶猫,却让温南的世界里响起了一道惊雷。
男人搭在床上的手猛地攥紧,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那种紧张和心悸的感觉怎么都忽略不掉。
她受伤了,然后忘了他?
温南的心脏像是被数万根针在穿刺着,细细密密的疼,眼睛却没有放过她,试图想从那个女人的双眸中渗透,进入她心底。
看见温南满是隐忍的样子,好像有什么话想说想问,都在尽力的憋着,千烟才咧着嘴笑了起来,有种病态的美。
跟你开个玩笑。千烟冲他眨了眨眼,我脑子好好的,人也没事。
温南快被这女人气死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脑回路,自己醒过来了之后什么都不问,还有心思跟他开玩笑。
男人的脸又沉了几分,阴云密布的像是能掐死她似的。
千烟撇了撇嘴,心虚的垂下了头,看你精神不太好,想让你放松一下嘛。
精神能好才有鬼了。
这两天温南就没离开过医院,外面都已经闹翻了天了,就算那天晚上他来的时候遇上的那些记者没把什么消息给放出去,也总有路人说闲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