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不是白嫖党:“我吃好了,付钱吧。”
对面的青年真是一时做不出表情来应对她不配合表演的举动,林丛丛补了一句道:“你想知道真相,我刚好有兴趣。”
没看到原书结局的林丛丛,只能靠楼主剧透一把,反正死的不是她全家。
“不需要准备么。”安寄放下酒碗,他知道林丛丛要闯天局。
可历来上天局的人,最少也要耗费两日。
她临时起意,就算通关也要费大功夫,安寄觉得还是先知会府里的人,免得两日或是几日不见人着急:“我去给你传个话。”
“不用,你去给我买个瓜。”林丛丛说。
“呃……”还买瓜,她有几个肚子,已经吃了一个了。
林丛丛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当然是要打包回家啊,真是的,光盘行动懂不懂,可惜西域送来的寒瓜池中楼已经没了,宫中还有两个。
“嗯,既然如此,你就帮忙给我来一出龙口夺瓜吧。”林丛丛觉得仪式感不能少,还追补了一句:“你选瓜的时候记得拍拍。”
“为何要拍瓜。”
“呃,算了。”这儿的人还没实现西瓜自由,手动挡无损声波检测技术也没开发出来,拍也是拍个寂寞。
让安寄去找瓜,林丛丛又回到池中楼表示要闯关。
“你总算开智了,你可算知道咱们楼主非凡人了,林丛丛,我以为我此生都等不到你回头是岸。”二掌柜震惊了,欢脱了,兴奋了。
“呃……
她只是想剧透而已,林丛丛无情打断他,在二掌柜欢欣鼓舞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掉后,小娘子噔噔噔走上了他人可望不可即的天局顶楼。
二掌柜对林丛丛是又爱又恨,现在只想让楼主狠狠教训这个多智近妖的奇葩,爱财爱得得如此单纯的人,二掌柜活了四十年还是第一次见。
掣肘天下的利器她不屑一顾,对铺子田产斤斤计较,二掌柜觉得林丛丛是贪图小利,不懂得权势精妙,但楼主说她写的策论言词犀利,说白了她不是不懂,是懒得搭理人人都趋之若鹜的池中楼。
楼主说她颇有大隐隐于市的风骨,二掌柜眼拙,看不出来。
“哎,你怎么下来了。”二掌柜才去招呼几桌客人的功夫,懒懒散散的林丛丛竟坐在靠门的桌子旁,他看看角落的漏刻,也就一炷香功夫:“你见到我们楼主了?”
“唷,失败不打紧,人要知天高地厚,我们楼主乃颖悟绝伦之人,孙太常也盛赞他是不出士之大家,你还年轻,以后再接再厉。”
“我请你吃一顿好的。”二掌柜笃定她输了,毕竟,他家楼主第二次才闯过天局:“要知道,我们掌柜破天局时才十八岁,少年英才。”
“哈?!”林丛丛以为下楼就能看到安寄拿瓜走人的,可她一杯茶喝完,别说瓜了,人影都没见,人在发愁就听二掌柜哔哔:“十八岁也不小了啊。”
“那你想几岁。”
“与我同
庚如何。”林丛丛眼底尽是调侃的看与对方,还嘟嘟屈指敲打桌面,二掌柜笑她是找台阶下,林丛丛哈哈几声应。
这时,安寄拎着寒瓜归来。
看到寒瓜,二掌柜对林丛丛嫌弃道:“你连贡品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