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渐渐靠近,几乎快要俯身压下来。ヤノ亅丶メ..
安若溪侧了侧身,抱怨道:又不是我让老爷子说的,凭什么要我想?
凭什么?凭因为你的原因,我们领不了证。
魏宇俯身,在她的耳边轻轻吐出,气息扫在她的耳垂上,脖颈上,痒痒的,动作也及其暧昧。
安若溪的心悬着,几乎快要跃跃跳出,下一瞬,魏宇蓦然转身,大步想窗边走去。
突然暂时脱离的危险,长长的舒了口气,悬着的心也慢慢的落下,面对他的无理指控,她依旧不服,这又不是她的错。
想个理由,也不是不可以。
安若溪像蜗牛似得一步步靠近,站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停下,想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说出口。
什么理由?
呃。她扭捏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说出来。
说。
不知何时,魏宇已经点燃了一只香烟,捏在指尖,清灰烟雾萦绕,散发出淡淡的烟草香,很好闻的味道。
我可以说,我还要上学呀。
如果她步入学堂,那么老爷子也不会这么着急了吧,哪有大学生先结婚后上学的呀。
她一脸期待的望着魏宇,片刻,魏宇才回她,却是问她:上学?
难道是这个想法不够好?
对呀,你想,如果我去上学,至少要四年之后才毕业吧?
四年,那时候他们肯定早就分道扬镳,各走各路了。
你想上学?魏宇再次问道,好像这话从安若溪的嘴里说出来,是极大的笑话的一般。
对!
不仅要上学,而且,学费还是由你出!
安若溪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他能同意,这样,她就有理由远离他的身边了。
魏宇食指摩擦着下巴,似在思考,深邃的眼眸在层层烟雾的萦绕下,显得格外的幽深,深不可测。
最后,他吐出一层烟雾,对安若溪说道:上学也可以,凭自己的本事考。
安若溪不解,考?
月底会有一次各大学校补录的测试,如果你顺利通过,我满足你的要求。
安若溪很认真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但是,魏宇就像是一个无底深渊,看不透,摸不透。
她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反倒是对她,好处太多。
她可以趁此机会,实现本来实现不了的梦,体验一把所谓的大学生活,不再羡慕别人,最重要的是,她可以远离他的身边。
等等。
她不相信他会如此好心。
安若溪揣着不安,忐忑的问了一声: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