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腿,我的腿。
张强侧头,就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踩在地上碾压。
住手,住手,不要动我儿子。
可是霍森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直到脚底下的人痛的晕了过去才松开,对着涛的头部,狠狠的就踢了一脚,把人直接踢飞撞在护栏上。
涛看着自己的儿子倒在血泊中,尖叫的爬过去:啊啊儿子,你们你们
这一幕被坐在车里的桑禾看在眼底,明明外面艳阳高照,可是为什么却感觉到一股寒意不断的从心里涌出来呢。
一直到霍淮景重新回到车上,桑禾这才回神。
霍霍
可能是因为害怕,桑禾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霍淮景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开口道:怎么?怕了?
为什么要那样做?
霍淮景漫不经心的开口:桑桑,你还是太善良了。
这不是善良的问题,这是底线,法律的底线。
愚蠢!
桑禾气的不行了,索性也不想和他说话。
霍淮景继续开口道:说好听点,是善良,实则
女孩有些不耐烦的打断道: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少在这里嘲讽我了。
可能是说话的幅度有些大,扯到嘴角的伤口,桑禾痛的倒吸一口气。
霍淮景视线落在了女孩嘴角的伤口上,眉心紧蹙:疼吗?
桑禾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说完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是在说自己脸上的伤。
现在不疼,一点小伤不算什么,小时候经常和别人打架已经习惯了。
打架?
是啊,小时候人家都看我和我妈妈好欺负,就老是欺负我们我当然要还回去啊。
你能打得过别人?
桑禾歪着头想了想:打不过,不过我后来去学了跆拳道,然后就没有人敢欺负我了。
听你妈说你小时候被绑架过?
桑禾闻言,有些惊讶:咦,我妈妈怎么连这种事情都告诉你啊。
怎么?不敢让人知道?
那倒是不至于,不过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当时发生了什么?
桑禾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迷迷糊糊的,可能是时间太久的缘故。
时间太久?
霍淮景想到这里,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显的光。
桑禾忽然想到什么,赶紧开口道:哦,对了,霍爷,我下个不是考试结束就放假吗?那两个月我能不能回家和我妈妈住一起啊,我有点不放心她。
霍淮景淡淡的开口:不能!
为什么?求你了,霍爷算我求你还不行吧。
不行。
桑禾气的不行:你怎么这么冷血无情啊,不讲道理啊,那是我妈,她都没有多少日子了,我想陪陪她不行吗?
我冷血无情?不讲道理?
看着霍淮景阴沉的脸,桑禾立马就怂了,捂着自己的嘴巴哀嚎:哎哟,我的嘴好痛啊。
霍淮景冷脸看着她:别演了。
真的痛。
最终,霍淮景还是心软了:转过来我看看。
女孩将自己的小脸凑到霍淮景的面前,他视线落在桑禾的嘴角出,有些青紫,嘴角有一个小小的伤口,还渗着血迹。
渐渐的,男人的视线移到了女孩的唇瓣上,等桑禾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底一片阴暗,随即,嘴巴就被霍淮景给堵住了。
女孩瞪大眼睛,随即双手渐渐的攀附上男人的腰身,车里的温度也是渐渐身高,直到车窗被敲响,桑禾才猛然清醒,一下子将霍淮景给推开。
好事被打断,霍淮景一脸不悦的将车窗滑下来:什么事?
霍森看着自家大老板一脸不爽的表情,愣了愣,随即恭恭敬敬的开口:爷,已经全部处理好了。
霍淮景神情冷淡的嗯了一声。
桑禾好奇的开口:处理什么?